他現在不擔心自己的性命安危,他得擔心一下“人身”安危。
趁人還在自言自語的功夫起身,緩步朝著房間走。
他得冷靜冷靜,想想他起初的計劃,
給白觴提供動手的突破口,給元帥製造點麻煩,短暫失蹤一段時間放鬆放鬆,讓他們先狗咬狗玩玩再以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回去。
一切都在設想的軌跡唯獨出現了一個變數。
想的太入神沒數清腳步撞在牆上猛的往後倒退,閆清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過來,在他即將摔下去時接住他。
“在想什麼這麼入神,不就是讓你再給我t一次嗎,有必要嗎,你看起來也不像個會為了未來伴侶守身如玉的樣子。”
冰涼的呼吸噴在臉上,白玖聞到對方嘴裡的肉香,心中輕微泛起的漣漪瞬間如寒災降臨般凍結。
白玖歪頭躲過他的呼吸。
“離我遠點你的嘴好臭。”
閆清氣笑了,驟然鬆開手任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回到餐桌坐下冷嘲。
“呵,摔死你得了,再管你我跟你姓。”
白玖被摔的有點懵,這種情況還只在他小時候發生過零星兩次,一次是父皇抱他沒抱穩,第二次是母后病逝前一天抱他,因為太虛弱抱著他摔在地上再也沒站起來過,第二天就死了。
此後的十幾年身邊的溫暖都虛假的如同泡沫,也是他孤獨人生的開始。
他知道被放了一個屁股墩摔出回憶殺會有點好笑,但他現在管不了那些,也不想像平時那樣偽裝了,就這樣冷著臉坐在地上坐了好幾分鐘。
閆清雖然在吃眼神一直沒離開過白玖,見人冷著臉坐在地上生悶氣,砸吧砸吧嘴暗罵一聲“人類嬌氣”。
這麼高點摔一下不至於摔出內傷摔死吧。
如果是這個人類,還真說不定。
這要是摔死了再吃可就不新鮮了,要不然他現在吃了以防他等會死掉?
他覺得可以,長痛不如短痛,快點吃了去找下一個算了。
他扔下手裡的刀叉朝白玖走過去,手掌剛要觸及那纖細修長的脖頸便被一隻手倏地鉗住。
“你要做什麼?”
白玖抬起頭,冷冷盯著他所在的方向,眼眶周圍有些淡粉色紅暈。
閆清藍色瞳孔縮了縮,意外地盯著臉前人,空出的那隻手落在白玖眼角輕輕揉了揉。
“怎麼摔了一下還哭了。”
白玖不語,歪頭躲開臉上的手,甩開閆清準備起身,膝彎處忽然插進來一隻手,緊接著便被抱了起來。
失重感讓他不得不摟住閆清的肩,眼眸微微睜大又迅速恢復往日的平和冷靜,只不過這裝出來的表情底下正冒著一團火。
“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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