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我只會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白玖抬眼瞟了眼他,揮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回去吧,別老來煩我。”
劉彥之盯著躺椅上闔眼假寐的金髮美人。
前些年白玖突然將長髮剪短了,雖然顏值不受影響,但劉彥之還是覺得有些可惜。
那樣美麗的長金髮,在這個世界估計找不出第二個了。
他還記得小時候被白玖抱在懷裡給他編辮子的情景。
唇角忍不住上揚,在人察覺不舒服前移開視線,開口。
“我只是怕您總是一個人待著無聊。”
白玖知道劉彥之在看他,全家也只有他敢這麼一直盯著他看,分寸捏的極好,性格也不錯,放外面絕對是個萬人搶的香餑餑,只可惜好像不喜歡女人。
“我無聊慣了,就喜歡這麼待著,出去吧。”
“那我明天再來。”
白玖皺眉,死孩子聽不懂人話嗎,剛想訓斥兩句,人就跟腳底抹油似的跑了。
剛剛還磨磨蹭蹭,察覺要被罵了就跟見了狗的兔子似的。
白玖對這些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很寬鬆不假,但也得有個度,別亂了分寸。
劉彥之就屬於那種聰明的,知道他雷點忌諱在哪,所以在那條紅線邊緣附近溜達,也不靠近,就偶爾刷刷存在。
這種人以前也有過,不過最後都成黃土了,他不在乎,反正幾十年後結局都一樣。
劉路的孩子出生了,是一對漂亮的雙胞胎。
本來都準備叫劉閆清的,這下好了,乾脆把名字拆開,一個叫劉琰,一個叫閆清吧。
一個清風明月一個琬琰其質。
寓意都很不錯。
白玖是第三天才知道的,他當時正在練字,劉彥之給他送來了一臺手機,說給他下了很多新款遊戲,可以給他解解悶,被他隨便扔在一邊就沒管。
直到他說出那句“小路的孩子名字取好了,哥哥叫劉琰,弟弟叫閆清。”
白玖手中毛筆猛然一抖,沒有刮掉的墨水順著筆尖滴落在紙上,暈開一小團墨漬。
“叫閆清嗎……”
他心思專注不了,靜不下心了,乾脆將毛筆放下,把已經毀掉的紙隨手捏成球扔進了垃圾桶,走到劉彥之身邊問他:
“在哪個醫院,帶我去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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