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的症狀很輕了,就算白玖不在身上遇到突發狀況也只是有一點點不舒服,根本不影響正常生活。
他想變強一點啊,哪怕一點就行啊,至少不能每次都這麼無能地躲在背後。
劉彥之理解他此刻的心情,拍拍閆清的肩:
“等你高三畢業我會讓你進公司實習,我親自教你,武力培訓這方面你就別想了,現在不是隻要打架能打贏就算變強的,保護人也有很多種方式。”
閆清見過劉彥之平時在外說一沒人敢說二的樣子,還挺酷的,小聲期待地問,“可以嗎?”
“可以,不過得瞞著白叔,他可不願意看你跑公司裡去。”
“好。”
…
槍聲止息,半山腰上幾輛車橫七豎八發著濃煙,幾乎徹底報廢。
劉子圭舉著槍帶著幾個人小心往對方剛剛埋伏的山坡摸索過去。
西半山這一塊屬於未開發區域,山體幾乎被當成了自然景點,不高不矮的山上栽種著幾棵迎客松,山體頂端是一塊觀景臺,另一邊連線另一條上山的路,那些人也就是從這邊上來的。
劉子圭從臺階往上一直走到觀景臺,一點點靠近,終於看清面前的景象,儘管從剛剛槍聲越來越少就早有準備,依舊被震懾在原地。
面前乾淨的大理石臺面橫七豎八躺著將近十來人,一個個身強體壯,除了被槍殺的流出血以外,幾乎所有人都是一副睜著眼睛滿臉錯愕的死相,沒有傷口,只有脖子一處的不自然。
一招斃命,反抗都沒來得及,又或者說沒有反抗能力。
劉子圭吞了吞口水,有些驚悚。
現代人誰殺人這麼殺的,跟捏死一隻雞一樣,把人當雞殺。
山頂另一邊傳來腳步,劉子圭抬頭看過去,警惕地舉起槍對準上山的小路,直到白玖那張略顯疲憊的臉出現在面前才徹底放下戒心。
只不過還沒放心幾秒,目光忽然注意到白玖身上滲血的彈孔,來不及收槍就衝了過去。
“白叔!”劉子圭上前想攙扶白玖看到這滿身的傷口又有點無從下手,急的手足無措。
把槍收起,摸了摸身上,沒摸到手機,估計是剛剛衝突的時候掉哪了,扭頭朝跟過來的幾人喊,“快告訴伯父,讓他快點聯絡醫院。”
白玖:“別急,暫時死不了。”
劉子圭回頭有點想懟人,腳邊忽然扔過來一個半死不活的男人。
白玖語調沒什麼波瀾地說:“應該是領頭的,沒殺,先留著看看有沒有用。”
說完抬腳剛要走,腳下忽地一陣虛浮,踉蹌了一下。
沒神力,太久沒活動,手也生了。
劉子圭也顧不上碰不碰到傷口了,上前將人扶住,觸碰過後才發現,白玖身上的衣服完全是溼透的,就算是沾了雪水也不該這樣……
命人把那昏迷過去的人帶上,劉子圭將白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一點點小心地走下臺階。
鋪了層厚雪的臺階很滑,劉子圭緊張的手心冒汗,一點不敢懈怠,每走一步都要試探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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