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需要洗那麼久嗎,還是在洗什麼不可為人所知的東西。
仔細放耳聽去,果然在細密的水聲中聽到了些不一樣的,少年人的聲音最為青澀迷人,白玖有點起了火。
家裡小孩長大了,能自力更生是好事,有些事應該不用他再教了,就是自學比較慢,但也更加美味,就是這樣,才更能勾起人的食慾不是嗎。
閆清出來時手還有點抖,腿也在發軟,身體是從未有過的饜足輕鬆,第一次??,滿腦子想的全是叔叔。
太刺激了。
太爽了。
還沒徹底從精神與肉體gc退出,抬頭便和白玖揶揄的目光對上。
“繼續嗎?”
“。”
剛解決的問題又立了起來,理智告訴他不行,但身體卻是已經上去與人糾纏在了一塊,難捨難分。
處理完事過來的劉彥之看到病房外呆坐著的劉子圭皺眉。
“怎麼不進去守著。”
劉子圭擺手不想解釋讓他自己去看,劉彥之滿臉疑惑走到病房門前,透過微微透明的玻璃看清裡面的場景,瞳孔震了震,猛的將頭扭到一邊。
“我還要繼續守著嗎。”劉子圭生無可戀地問。
劉彥之深吸一口氣,平復掉心裡翻湧的情緒。
“不用了,讓清清照顧吧。”
都親成那樣了,總不能連照顧人都不會。
照顧白玖的任務全權交付給了閆清,沒有外人在場閆清和白玖更加肆無忌憚,第二天兩個人的嘴都是紅腫的。
不過礙於白玖身上的傷閆清晚上還是不敢和白玖擠在一張床睡,但是又不想一個人睡,於是直接把沙發拖到了床邊,晚上蓋著從客臥拿來的被子,拉著白玖的一隻手,像是生怕人跑了。
“晚安叔叔。”
“晚安。”
白玖聽著閆清熟睡過去的呼吸聲望著天花板上的燈。胸口和肩膀的傷口很疼,像有人拿鐵錐往裡鑽著肉,根本睡不著。
指尖在掌心握著的手上摸了摸,滿足地勾起唇角,身體上的疼痛似乎都減輕了幾分。
幕後指使的人已經查出來了,是g國湯氏僱傭的人,兩家在國外有一些生意往來,但因為去年湯家家主因一些不良言論,劉家直接退資抽身讓湯氏損失慘重被迫賣股份填空,後來不服氣又針鋒相對被劉家刻意打壓,最終核心領導層換人。
現在湯氏背後真正控股掌權的人是袁家——袁和久。
這一條證據鏈出來,耀陽山莊的事件已經被升級成境外恐怖襲擊。
只不過袁和久從確認行動的那一刻就已經跑回了國外大本營,不過房子裡的東西都還在。
劉彥之到現場拍了照片給他,剩餘其他一些證據直接交給警方,袁氏在國內的資產全部凍結,通緝令發出了國,透過正規手段抓到人的機率幾乎為萬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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