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夜風吹的人脊背發涼,他還是在醫院穿的那套毛衣,不算單薄但離開了空調房,根本擋不住吹來的寒風,冷的直哆嗦。
嘴被膠帶封住,手腳也被繩子綁住,手腕處被綁的地方已經充血紅腫,稍微一動就能感覺皮肉被繩子磨爛的灼痛感。
綁他的人力氣一定很大,而且一點不留情。
閆清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過了好幾分鐘,眼前的霧終於散開。
這應該是郊區某個老舊的寫字樓頂樓,他躺在滿是灰塵和脫落牆皮的地板上,頭頂是斑裂發黴的天花板,幾處還有雨水滲透進來,雨天的黴味和水腥味混雜在一塊,更加難聞。
將他綁來的兩個男人正在和另一個穿著黑色中式褂子的男人爭辯,兩個人臉上橫肉猙獰,看起來急的不行,那個黑衣男人倒是沒什麼反應,細長的眼睛,笑起來像個狐狸,看起來四十多歲,手上把玩著一串白色不規則形狀物件。
閆清正打量著他,那人眼珠忽的一轉看向他,咧嘴一笑。
“小少爺醒了。”
兩個男人冷冷看過來,像看什麼晦氣東西,猝了一口。
“媽的,這下怎麼辦,這短命鬼怎麼處理。”
黑子男人走過來低頭看了他幾眼,把玩著手裡的玩件:“按袁先生交代的辦就行。”
袁先生?袁慕生還是他爸?
為什麼要綁他?
這會離得近了閆清才看清他手裡的東西,那是幾根白色骨頭,粗長不一被串成一塊,看大小形狀,很像人類的手指骨節。
閆清後背寒毛倒豎,掙扎著起身往後挪了點距離,眼神里透露著疑問和驚慌。
他的日記和藥都一起打包帶了過來,這會被隨便扔在地上,本來乾淨整潔的日記本被人翻的亂七八糟,就連筆記外殼都被人拆開了。
寸頭男人走過來像是沒看見一腳踩在日記本上,本就亂糟糟的書頁被踩上了一個溼腳印。
閆清瞪向他,寸頭男人低頭看了眼腳下的東西,撇嘴冷笑,彎腰撿起那本日記。
“我還以為裡面寫了什麼機密,讓你暈倒了都抱那麼緊,結果居然只是本情書,媽的噁心死我了,劉家的小少爺得到的就是這種寵愛,床上的寵愛。”
他將日記甩手扔到閆清身上,“既然你想要,就帶著一起下地獄吧。”
閆清瞪大眼睛怒視著看他。
寸頭男人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轉頭問黑衣男人:“什麼時候開始,劉家那邊已經得到訊息採取行動了,再晚可就走不了了。”
胖一點的男人一直冷著臉,聞言煩躁地來回踱步。
“這怎麼開始,一個早夭命格他自己用的都是別人的命,這種搶過去會出事的吧,到時候拿不到尾款誰補償我們,這惹的可是整個劉家。”
坐在地上的閆清心臟驟地一停,比剛剛聽到對方要殺他還要絕望。
黑衣男人笑著聳聳肩,“怕什麼,大不了就是死咯。”
“我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