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呂川將呂痴的心臟收好後,走到了嬴昊的擂臺上。他與嬴昊並肩而站,眼中流露出幾分痛快。
積壓在胸中百年的仇恨,今日總算大仇得報。
“你就叫我嬴昊吧,呂痴的事情不過是舉手之勞,你不必過於放在心上!”
嬴昊對呂川說道。今日自己還真是比較火,誰都想要詢問自己的名字。
臺上幾位家族的族長,蘇綺菱先後詢問自己的名字,現在呂川又來詢問了。
“嬴昊,今後你就是我呂川的兄弟,誰若是與你為敵,就是與我呂川為敵!”
呂川唸叨著嬴昊的名字,隨後就開口說道。他聲音很高,說話的方向恰好面對天傀宗的那位副宗主。
“呂家,隱世家族。雖然很少有傳人露面,但每次出現的傳人,都能掀起驚濤駭浪。”
“你看呂川的衣服,雙臂的三道斜槓,這是呂家正宗傳人。他的一言一行代表整個呂家的意志!”
“難怪呂痴見到後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是因為這個原因。”
“結交呂川,那個嬴昊恐怕沒人敢欺負他了。”
……
對於呂川與嬴昊結拜,許多人都暗自羨慕。這種好事,怎麼沒有落到他們的頭上?
“你,也想要對我兄弟動手?”
呂川指了指天傀宗的那位副宗主,他當場點破,正面硬剛。
“呂川,還真是個瘋狗。看在你們呂家的份上,今日我放過你們一馬。不過下次就不會這般走運了。蘇綺菱,我一定要嚐嚐你的滋味!”
天傀宗的副宗主打量著呂川與嬴昊,他猶豫片刻後放棄了動手。
對於呂家,天傀宗副宗主還有幾分畏懼。呂痴與呂家百年恩怨,呂家都念念不忘。若是自己當場得罪呂川這位傳人,今後恐怕都不會好過。
但他也不想放過蘇綺菱,這是上面交代的任務,他必須要完成。
話音落下,天傀宗副宗主想下臺離開。然而他的退路被嬴昊攔住了。
“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問過我了嗎?”
嬴昊的聲音猶如魅魔一般,直接在天傀宗副宗主腦海中炸響。
“小輩,我想放你一馬,但你卻並不領情。看來只有動手了!呂川,我奉勸你離開,否則連你一塊殺!”
邢威伸手摘下斗篷,露出了那張兇惡的面目。
他光禿禿的頭上放著幽光,在他的臉上,一條長長的疤痕從左眼延伸到下巴,十分猙獰。
“原來是邢威,想要出手,我呂川隨時奉陪!”
呂川沒有絲毫的示弱,他隨時都想要大幹一場。儘管知道邢威十分的麻煩,但為了報答嬴昊,他只能硬著頭皮衝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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