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劍燭幻被他拿在了手中,面對這群實力與他差距甚遠的人,嬴昊都沒有拔劍出鞘。
他的身影,如鬼魅一般,根本難以捕捉。點點火光縈繞在燭幻之上,這把劍如游龍一般。
一道道血光在兩座擂臺上飛濺,想要殺掉嬴昊的人都被他無情斬殺。
而那些畏手畏腳,只想活命的人嬴昊也沒有難為他,燭幻斬斷了連線他們身上的靈氣絲線,幫他們順利脫離戰場。
久而久之,許多人也看清了形勢。只要不是主動想殺掉嬴昊,都不會死。哪怕是被天傀宗宗主控制對嬴昊出手,也能安然解脫。
“可以輕易燃掉我的靈氣絲線,這是什麼火!”
天傀宗宗主看到自己纏繞在修士們身上的靈氣絲線被輕易燃燒殆盡,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多年以來,火屬性修士他遭遇無數,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破掉他纏繞的靈氣絲線。
而嬴昊僅憑劍鞘上的藍色火焰,就能輕易破掉他的靈氣絲線。
“湛藍色火焰,難道是滄瀾冥火?”
人群中,曲寒看到湛藍色火焰後,立即聯想到了滄瀾冥火。
但他隨後又否認了自己的猜想,滄瀾冥火是藍色火焰,顏色並不深。嬴昊的火焰與之相比,顏色上差距未免太大。
“天傀宗宗主,你的傀儡已經被我破了。繼續無謂的操控,只會造成不必要的殺戮。你還有沒有其他的手段?”
嬴昊和金甲傀儡已經站在了天傀宗宗主的那座擂臺上。
在他的周圍,那些靠近他的修士均已被斬斷靈氣絲線,擺脫了天傀宗宗主的操控。
繼續鬥下去,只能是徒增傷亡,並沒有太多實際的意義。
“你是看不起我嗎?”
天傀宗宗主見到嬴昊如此輕視自己的傀儡技藝,他神色陰晴不定。
從打他十歲拜入天傀宗的那一日,便孜孜不倦追求傀儡技藝。一百多年來,從未有過停歇。
從一位普普通的天傀宗弟子,逐漸成為一宗之主。每一步,都付出了時間與汗水。他的信心,也隨之提升。
放眼望去,在傀儡造詣方面,早已經無敵。今日面對一個初出茅廬的嬴昊,他的金甲傀儡自己毫無辦法。
那湛藍色的火焰又讓自己處於極度劣勢的地位,多次用毒嬴昊液毫無反應,似乎自己已經被逼到山窮水盡。
忽然間,一幅畫面出現在他腦海中。
“宗主,傀儡師最大的殺招你是否還記得?”
石銘大長老落在了一枚棋子,他看向宗主,一臉認真地問道。
“就是這棋盤上的棋子,黑子白子皆為我所用。”
天傀宗宗主落下了黑子,瞬間棋盤上的白子被他吃下了一大片,對石銘形成了絞殺之勢。
“宗主,真正的殺招是棋盤都為我所用。棋子並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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