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身為一宗之主,又怎肯輕易認輸。他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即便你無限接近聖尊境又如何,我血魔宗還有壓箱底的手段!”
說罷,血屠宗主竟燃燒起自己的精血,整個身體變得通紅,氣息再度攀升。
然而,這不過是垂死掙扎。水月一步踏出,如雷霆般衝向血屠宗主。
在接近的瞬間,他抬手便是一掌拍出,掌風裹挾著強大的靈力,如排山倒海般壓向血屠宗主。血屠宗主想要抵擋,卻發現水月從自己眼前消失了。
不待血屠宗主有任何的反應,水月從他身後出現。
“轟”的一聲,血屠宗主被這一掌擊中,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出,重重地砸在地上。
水月看著倒地的血屠宗主,緩緩收起了氣息。
這場戰鬥,終是他勝了。他收起玉佩,看向血屠宗主。
“逃!”
眼下,血屠宗主只有一個念頭。他吞了一大口丹藥,從大陣之中瞬間溜走。這是血魔宗的大陣,他自然無比熟悉。反觀水月,則是仍舊被困在大陣中。
“血魔宗所有人,立即下山,各奔東西,半月後返回山門!”
血屠宗主的聲音中充滿了急切,這是他目前能夠做的。
聽到宗主的命令,血魔宗弟子們雖滿心疑惑,但也不敢違抗,紛紛下山。而被困在大陣中的水月,並未慌亂,他仔細觀察著大陣的運轉規律。
一個時辰後,他發現大陣的一角有一絲微弱的破綻。水月運起靈力,集中精力攻擊那處破綻。經過一番努力,大陣終於出現了一道缺口。
水月身形一閃,從缺口中衝了出去。等他離開的時候,血魔宗已經空蕩蕩的。血屠等人不知逃到了何處。
“這個大陣,耽誤了一些功夫。不過好在,那個人並沒有走,九龍鼎還在,其餘的都不重要!”
水月探查到了魔光的位置,對於血屠宗主等人的逃走,他並沒有多少在意。魔光這小子,則是他必須要殺。
……
“真是奇怪了,血魔宗遭殃了嗎?怎麼到處都在朝著外面亂跑?”
“不會是有聖獸先我們一步到來吧?那群傢伙,更是一點都不講道理!”
“很有可能,隨便抓一個人問一問!”
……
木染等三位宗主看到血魔宗的變故,他們紛紛感到震驚。霧鼎更是動用身法,抓來了一些魔宗的弟子,其中包括一位聖皇境長老。
“你們居然是一夥的,霧鼎老匹夫,我們血魔宗與你們往日無冤,今日無仇,你們為何要加害我們?”
血魔宗的長老看到霧鼎出現後,心徹底涼了。因此破口大罵,正面與霧鼎硬剛。
“本門主剛剛從雷劫谷趕來,對於發生的一切事情並不清楚。 你可不要平白無故冤枉好人!”
霧鼎門主看著血魔宗的長老,他眼神中帶有幾分震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