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嬴昊剛踏入石室三步,懸在半空的帝紋棺竟輕輕一顫,棺身的龍紋與他腰間燭幻神劍的劍鞘產生了共鳴。劍胎內的七千雷鯊瞬間躁動,劍格處的紫晶雷光暴漲,映得棺身帝紋明暗不定。
大帝殘魂的聲音,竟從帝紋棺內傳出,蒼老中帶著欣慰:“嬴昊,你終究來了。”
嬴昊剛要開口,帝紋棺的棺蓋突然自行掀開半寸,一道暗金色的帝氣從棺縫溢位,竟化作一隻與狸花貓神似的虛影。
只是這虛影周身縈繞著萬道法則的微光——那是大帝殘魂以自身帝氣凝出的“引路靈”。
“喵嗚——”
虛影貓叫剛落,帝紋棺內突然傳出一聲龍吟,棺底的帝紋陣眼齊齊亮起,竟與嬴昊丹田的萬道靈力產生了共鳴。可這共鳴剛起,棺蓋便猛地一沉,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按住。
“是棺底的鎖靈陣。”
大帝殘魂的聲音帶著疲憊,“當年吾以帝力鎮棺,本想護傳承者,卻不想……鎖靈陣竟被棺內異物引動,成了困局。”
嬴昊眸色一凝,指尖撫上燭幻神劍劍柄,劍胎內的燭龍殘魂似被帝氣刺激,輕輕震顫鎖靈陣?
“不錯。”
大帝殘魂的聲音裹著棺木腐朽的氣息。
“此陣本是吾為護傳承者設下,能引萬道之力護持,可棺內藏著一縷偽帝殘念,竟能引動陣紋反轉,將護持化作禁錮。”
話音未落,帝紋棺的棺縫突然滲出一縷黑煙,菸絲竟化作細小的狸花貓爪影,朝著嬴昊腳踝纏去——不是攻擊,是標記。
“這是……狸花貓的妖力?”
嬴昊挑眉,萬道靈力自動運轉,土系法則在身前凝成一道土牆,將爪影擋在三尺外。可那爪影竟順著土牆縫隙鑽了進去,在牆內凝成一道小小的狸花印記。
“轟!”
土牆突然炸裂,不是被外力擊碎,是牆內的狸花爪影自爆了。煙塵中,一道金色的貓爪印,清晰地烙在嬴昊的袖口上。
“它竟能隔著帝棺,引動吾的陣紋……”
大帝殘魂的聲音帶著訝異,“此獸的偽帝威,竟能穿透棺槨禁制。”
嬴昊低頭看著袖口的貓爪印,眸色漸沉:“看來,這帝陵的每一層,都藏著一隻攔路虎。”
“不是攔路虎,是守墓獸。”
大帝殘魂的聲音帶著幾分悵然,“吾當年封它在二層,本想讓它護傳承,卻不想它生性桀驁,竟將守護化作囚籠。”
帝紋棺的棺蓋突然徹底掀開,棺內並非屍骨,而是一團旋轉的萬道靈光。靈光中,一道龍影盤繞,正是一縷龍源。
當年被大帝以帝力鎮壓在棺底,日日受萬道法則淬鍊,才勉強收斂戾氣。
“嬴昊!”
嬴昊剛將萬道靈光引向燭幻神劍,劍胎內的七千雷鯊便如嗅到血腥味的群狼,瘋狂衝擊劍鞘。可劍身剛亮,帝紋棺底突然震顫,一道暗金色的鎖鏈從棺壁鑽出,竟纏上了燭幻神劍的劍穗。
“是棺底的鎖靈鏈!”
”!魂神鎖能,基為骨帝吾以鏈此“,變驟音聲的魂殘帝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