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籠炸裂,帝氣四溢。狸花貓被雷弧劈得毛髮炸開,卻突然化作一道流光,撞向嬴昊——不是攻擊,是認主。
帝陵禁制亮起,狸花貓額心偽帝紋黯淡,竟化作一道流光,融入嬴昊丹田。嬴昊只覺丹田一暖,萬道靈力與帝氣交織,竟在丹田凝成一道帝紋印。
“傳承已成。”
大帝殘魂的聲音帶著欣慰。
“嬴昊,四層已開,去吧,那裡有你該得的東西。”
嬴昊收劍,轉身踏入四層入口,身影消失在帝氣中。而狸花貓的虛影,蜷在三層,尾尖火焰輕晃,竟真的安靜下來。
三層傳承殿的帝氣尚未散盡,嬴昊身前的“萬道劍骨”便已輕輕震顫。
那劍骨並非實體,而是大帝殘魂以自身帝力凝出的一縷劍形法則,骨身刻著“萬道歸墟”陣紋,與嬴昊指尖的燭幻神劍遙相呼應。
劍是載體,魂是點綴,真正的鋒芒,始終握在嬴昊手中。
“咔噠。”
四層入口的玄鐵閘在帝氣催動下緩緩升起,露出下方深不見底的帝紋玄宮。宮門並非金磚鑄就。
而是由整塊星隕玄鐵澆築,宮門兩側刻著上古劍紋,紋絡間雷光隱現,竟是與燭幻神劍同源的“雷紋”,只是這雷紋更凝練,更貼合嬴昊的萬道劍意。
大帝殘魂的聲音從劍骨中傳來,帶著一絲釋然。
“嬴昊,四層乃吾帝陵最後一重,亦是‘劍冢’所在。你以萬道為基,雷鯊為鋒,燭龍為引,能走到此處,已不負萬道傳人之名。”
嬴昊剛要邁步,四層宮門突然“嗡”的一聲,門楣帝紋齊齊亮起,竟在半空凝成一道劍形光幕——光幕非攻非守,而是在甄別。
“此乃劍心鑑。”
大帝殘魂解釋道。
“四層之內,劍冢萬千,唯有能以自身劍意引動帝紋者,方可入內。你燭幻神劍內雖有燭龍殘魂與雷鯊,然終究是外物,真正能讓帝紋共鳴的,是你指尖那一縷萬道劍意。”
嬴昊聞言,眸色一凜。
他抬手,燭幻神劍斜指地面,指尖靈力灌注,劍刃嗡鳴,一縷紫金色雷弧劍意自劍尖吐出,如流星墜地,劈在宮門光幕之上。
“滋啦——”
光幕被劍意劈出一道細痕,隨即帝紋流轉,痕口瞬間癒合。可那道劍意餘波,卻順著帝紋鑽入了宮門核心,竟與門內的劍冢陣眼產生了共鳴。
四層宮門徹底敞開,映入眼簾的並非金銀滿庫,而是懸浮在玄宮中央的“萬道劍冢”。
那劍冢非金非玉,冢身刻著上古劍紋,冢頂懸著一枚“萬道劍印”,印紋與嬴昊丹田的萬道靈力隱隱共鳴。
劍冢四周,三十六座“帝紋劍臺”如星斗環繞,臺身刻著不同屬性的法則紋路,金、木、水、火、土、雷、風……唯獨無“魂”系——大帝早有禁制,杜絕殘魂作亂。
“這便是四層核心。”
大帝殘魂的聲音帶著疲憊,“吾以帝力鎮此四層,劍冢為表,劍印為裡,萬道劍意為骨。你能以自身劍意引動帝紋,足見劍道天賦。”
嬴昊沒有多言,只是緩步上前。
。基臺冢劍過掃輕輕,芒鋒道萬著帶卻,細般雷如,出吐尖劍自意劍弧雷金紫縷一。面地指斜刃劍,轉一中掌在劍神幻燭,手抬是只,冢劍未尖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