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碧點點頭,“是,奴婢會將話帶到的。”
說完告辭離去。
冰香將簿子遞過來,“主兒,這簿子上能發現東西嗎?”
“自然不能。”
“啊?”冰香驚訝地叫起來,“那主兒你怎麼還千辛萬苦去要這東西來啊?”
“雖然不能,但不耽擱秦姨娘忙著收拾自己露出來的尾巴。”
她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讓人盯緊著些吧,這幾天差不多就可以抓到端倪了。”
雲歲晚將簿子放在一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去睡會兒,下午去春景閣一趟。”
所謂春景閣其實是一間琴樂鋪子,雲歲晚早就想好了,自己是不可能來操持這什麼狗屁壽宴的。
但壽宴總得要辦,所以她想到了春景閣。
早年間,因著一些生意上的往來,她和春景閣的老闆秦鳳梅有些交情。
她底下那些媽媽每月操持那麼多宴會,這點不在話下。
反正最後呈現出來的結果是好的,誰又管得了究竟是她雲歲晚想出來的還是別人想出來的?
冰香點點頭,“是。”
雲歲晚揉了揉太陽穴,這才往床榻的方向過去。
等到了申時三刻,喜碧又來了園子,這一次是來請雲歲晚過去用晚膳的。
“咱們主兒說了,二姑娘既是回來了,這接風洗塵宴還是要有的,所以特意設了一桌家宴,將幾房的人都叫了來。”
“還請您務必要去。”
雲歲晚冷笑了兩聲,猜測秦霜這是開始主動出擊了。
她點點頭,“知道了,一會兒就過去。”
等她一路趕到正廳的時候那裡早就坐滿了人。
見她過來,秦霜立即上前親暱地牽著她的手,“晚晚,今日都是你愛吃的菜,一定要多吃些啊,然後趕緊給我們雲家添個大胖孫子。”
雲歲晚下意識看向雲老太太,明顯,剛剛還一臉笑呵呵的樣子,這會兒臉上的笑意已經落了幾分。
她轉過頭來,“怎麼?還沒動靜?”
雲歲晚搖搖頭,“沒有,大爺最近也忙,我和他都不是很著急。”
“簡直是糊塗!”雲老太太氣得將柺杖一跺就指著雲歲晚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往常我怎麼教你的?地位鞏固還是得在子嗣身上。”
雲歲晚點點頭,“孫女明白。”
秦霜看著這情形,堆著笑出來做和事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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