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歲晚是要拿春景閣做招牌,讓春景閣的姑娘戴上那些釵環頭飾為她宣傳。
而春景閣收穫的是名聲,以此可以獲得更多的客源。
的確是雙贏。
秦鳳梅當即拍板,“行,這買賣我接了。”
五日之後,二十輛馬車魚貫駛出裴府側門,隨後被運入雲歲晚早就租好的倉庫裡。
清點了貨物之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白紙黑字各自畫押,這買賣就算成了。
曹佩娥那頭拿到錢自然喜不自勝。
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念安園,沈慧蘭一聽見她辦了這麼件大事對她立即有些刮目相看。
“看不出,你腦子倒是活快,雖然都是低於本價出的,但除去這倉庫租賃費用,這麼一抵,也算是不賠不賺了。拿到的錢可以放去其他盈利的鋪子。”
曹佩娥得了誇讚,心裡自然高興,沒想到雲歲晚給自己出的主意還真奏了效。
眼下又知道雲歲晚無意與她爭中饋之權,她這心情總算是晴朗了起來。
而一邊,雲歲晚自拿到貨之後就開始忙了起來。
連著幾天都是早出晚歸,沈慧蘭都差人來問過好幾次,每一次雲歲晚只是藉故燒香。
“大爺人在外面,我這做妻子的心裡總是擔心,只能一遍遍去北寧寺請求菩薩保佑大爺平安歸來。”
有了這個託詞,沈慧蘭哪裡還能再說什麼?
這天,雲歲晚正在看鋪子的裝修圖,永年就進了屋子,然後捧著一個東西來。
“大奶奶,這個是大爺之前讓我準備的東西,說是您生辰他回不來,讓我特意轉交給你的。”
雲歲晚這才驚覺今日是自己的生辰。
自己竟然都忘了。
她看了看永年手裡的那個盒子,和之前幾年的別無二致。
裴硯桉這人雖然性情冷淡,但並不妨礙他做人謹慎細緻,對內對外,從不會落下什麼口舌在別人手裡。
以至於成婚幾年每次生辰都沒有忘記給她禮物。
只不過,第一年是一把短刀,第二年是一把弓箭……
總之喜好都是按照裴硯桉自己的喜好來的,這些東西她沒有一件喜歡的。
如今又是一樣的盒子,雲歲晚接過東西淡淡道了聲謝。
然後將東西往旁邊一扔,再也不想多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