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姨母知道這些事情嗎?
心緒太亂,涉及也太深,她現在也有些心緒混亂。
一路過來,外面的天兒漸漸黑沉下來。
路旁的燈籠發出昏黃的光,將她的影子拉得老長。她的心跳如鼓,每一下都敲擊著她的耳膜,催促著她更快,更快。
終於,賀如蘭的宅院出現在眼前。
可宅院大門緊閉,顯得格外安靜。
難不成人已經被帶走了?
雲歲晚從馬車急忙奔下來,直接衝到門前,用力拍打門環,聲音急促:“姨母!姨母!開門!”
“吱呀”一生,門被打開了。
雲歲晚看著那門守問起來:“姨母呢?”
“王妃在裡面呢。”
她一個箭步奔了進去。
此時的賀如蘭正在屋裡和衛彥說話,見著雲歲晚衝了進來,臉頰泛紅,鬢髮微亂,氣息起伏不定,一臉錯愕,“晚晚,你這是怎麼了?”
“是出什麼事了?”賀如蘭一邊說著一邊去倒水。
雲歲晚卻一把抓住她道:“姨母,有件事我必須再問你一次,你對南康王到底瞭解多少?你確定她和你想的一樣?”
賀如蘭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麼,“晚晚,是不是有什麼賀州的訊息了?”
雲歲晚卻堅持道:“你先回答我!”
賀如蘭想了想道:“我之前就同你講過,他是一個極愛百姓之人,也是一個十分正直的人,衛家雖然軍功卓著,可這些年從沒有因為這個而在賀州作威作福,我相信他也是一個有擔當的人。”
“那姨母呢?姨母此次進京又是為的什麼?”
“我?我是接到宮中的旨意前來給太后賀壽的啊。”
雲歲晚心頭自然是相信賀如蘭,可畢竟牽扯太大,她必須要再確認一次。
雖然沒有實證,但一個人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剛剛賀如蘭在面對她的提問時沒有絲毫的迴避,可見她說的是真的。
雲歲晚想了想著才將剛剛收到的那封信遞給她,“姨母!出大事了!”
賀如蘭接過信紙展開。目光迅速掃過信上的內容,臉色在瞬間變得煞白,
手中的信紙也開始微微顫抖。
她猛地抬頭,目光緊緊地盯著雲歲晚,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沙啞:“這——這怎麼可能?王爺他不是這樣的人。”
雲歲晚一臉憂色,“姨母,此事不管真假,要緊的是我們先要搞清楚南康王人在何處,是不是真的要攻打望京。”
賀如蘭身形晃了晃,“可眼下只怕城門都已經封了我們如何去探聽城外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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