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知道她對此有興趣，他自然不會放過。
他將書卷交給永年，眼底藏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卑微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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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歲晚昨日回來得晚，所以並沒有來得及將那本《素經》送去給商扶硯。
所以打算今日送過去。
哪知剛出門就看見永年又來了。
她煩不勝煩，看著永年道：“這裴硯桉究竟要幹什麼？”
永年將手裡的那幾本書冊教給她，“大奶奶——”
“我已經不是什麼什麼大奶奶。”雲歲晚及時道。
永年看了她一眼，只能改口，“雲姑娘，大爺真的有在改變，這是他昨日進宮謄抄的東西，不管如何看在他辛苦了一宿的份上，求你，收下吧。”
雲歲晚眉頭皺了起來，“他去宮裡幫我謄抄這些書籍去了？”
“正是。”
雲歲晚冷哼一聲，“這世道，當真是奇妙。”
曾幾何時，她拼了命地想讓他回頭看自己一眼，哪怕只是片刻的停留。
可最後她根本什麼都沒得到。
除了無盡的冷漠就只有無盡的失望。
而如今她不想要了，這裴硯桉卻拼命要給。
倘若上一世，他能有如今這半分上心，她又何至於落得那般慘烈的結局？
她推開那些謄寫好的書籍，“裴大人還是留著自己慢慢欣賞吧。”
說完徑直離開。
永年站在門口，整個人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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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裴硯桉想要送出去的東西依舊沒有送成功。
他坐在園子裡看著毒辣的日頭，心如死灰。
頭一回他感受到了一種近乎無法剋制的害怕。
而當這種害怕襲來的時候，他只覺得無力到了極點。
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希望能將人重新挽回來。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做，雲歲晚才能回心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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