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阜貴守著院門,見到趙長宇和丁曉倩,主動幫忙把腳踏車抬過門檻。
“你這放假了也這麼忙,整天都見不到你人影。”閻阜貴滿臉笑容的說道。
趙長宇隨口回道:“出去買點東西。”
看到後面的丁曉倩,閻阜貴說道:“小丁,你們馬上要表演了吧?”
丁曉倩今天心情不錯,一路上都哼著歌,“嗯,六號開晚會。”
閻阜貴陪著兩人走到趙家門前,小心翼翼的說道:“你那兒能給弄幾張門票嗎?”
丁曉倩一臉為難,“今天在廠裡還說這事兒呢,我就分到一張。”
閻阜貴傻眼了,“這麼搶手啊?往年禮堂裡都坐不滿。”
丁曉倩說道:“這不是都知道廠裡成立歌舞團了嗎?知道今年的節目好看,都搶著去呢。”
“那誰那兒能弄到票?”閻阜貴不死心。
“誰都不好弄,我們科長和我一樣才一張。”丁曉倩說道,“全廠一萬多人,那個禮堂最多能塞進去兩三千人,光職工都不夠分呢,更別說家屬了。”
閻阜貴嘆口氣,說道:“就不能弄個露天的?往年沒人看,今年想看看不到。”
丁曉倩一邊開門一邊說道:“這大冷的天兒,露天的誰能坐得住啊?我們在臺上表演的也受不了啊。”
“也是!你們先忙,我回去了。”閻阜貴垂頭喪氣的走回院門處,趙長宇和丁曉倩進了屋。
“你還沒交代呢,今天花了多少錢?”丁曉倩一邊脫外套,一邊說道。
“762塊5。”趙長宇說道。
“還有零有整的,都買啥了?”丁曉倩問道。
趙長宇把三個禮盒拿出來放到桌上,說道:“買了三幅畫。”又拿出一瓶汾酒,“還有三瓶酒。”
丁曉倩好奇的過來拿起禮盒看了看,“誰的畫?”
“你猜!”
“唐伯虎?”丁曉倩隨口道。
“七百多,買唐伯虎?你瘋啦?”趙長宇吐槽道。
“那是誰的?”丁曉倩說著拆開了最小的禮盒,拿出那張蝦圖,“呦,不錯啊!齊白石的蝦!”
“你還懂畫?”趙長宇驚訝的問道。
丁曉倩拿著那張小品仔細看著,“我爸喜歡這玩意兒,我家就有一張這種的。”
“我老丈人還有這愛好?我做主,這張小品送他了!”趙長宇大方的說道。
丁曉倩翻了個白眼,“你還知道這叫小品?”把畫紙重新捲起來,放回禮盒,又把禮盒收進自己的儲物戒,“你知道這麼一張小品多少錢嗎?”
趙長宇伸出一個巴掌說道:“至少這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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