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是剛捐出一座小院兒,就算有人舉報,街道也不好意思再找他們麻煩的。”閻阜貴搖搖頭,嘆了口氣。
“那就告到區裡,區裡沒收到他們的好處,肯定不會慣著他們。最好把他們那邊的小院兒也沒收了。”閻大媽咬牙切齒的說道。
“小點兒聲!”閻阜貴提醒了她一句,對著從外面回來的一個大媽笑了笑。等那人進院走遠,才說道:“讓人聽到,還以為是咱們舉報的呢!”
“咱們為什麼就不能舉報?”閻大媽小聲嘀咕道。
閻阜貴冷笑一聲,“趙家這兩口子可不是普通人,誰舉報的肯定會露出馬腳,一查就能查出來。咱們家還是不得罪他們的好。”
閻大媽回頭看了趙家的廂房一眼,眼裡滿是不甘。
“放心吧,用不著咱們出手,有的是人想對付他們!”閻阜貴嘿嘿冷笑著說道。
“易中海?“閻大媽問道。
閻阜貴搖搖頭,“他跟我一樣,不敢了!”
“那還有誰?”
“誰知道呢?總有不長眼的傢伙。”
此時在街道辦,王主任的辦公室,聾老太太正襟危坐在王主任對面,易中海則是在她身後筆直地站立著。
“老太太,我說了,街道是真的沒房給易師傅!”王主任滿臉苦笑,語氣也特別誠懇,“就這麼一兩個月時間,至少有數萬名各方面的專家匯聚京城。加上他們的家屬,一下子就要解決十幾甚至幾十萬人的住房,這讓咱們京城本來就少的住房面積更加捉襟見肘了。哪裡還有房子給他?”
“小易就算降了級,也是五級鉗工,老兩口沒房子住,總是說不過去的。”聾老太太開口說道。
“他的情況我瞭解,說實話,真不怨我們街道,誰讓他把房子賠出去了。”王主任也不再給他們留面子,直接說出了易中海最不想聽的話。
“那是何大清的詭計……”
王主任抬手製止了聾老太太繼續說下去,易中海跟何大清的糾紛她也瞭解一些,對於何大清把易中海的房子搞到手,她只覺得易中海活該。現在想讓她插手這麻煩事兒,那是門兒都沒有。
“他們的事我不想知道,也不會管。易師傅本來是私房,自願把房子過戶給了何大清,現在沒房子住了,就想找街道處理,這個可說不通!”王主任義正言辭地說道。
“如果我給他解決了,別人也像他這麼操作,把自己房子賣了,都來找我解決,我怎麼辦?”
聾老太太一時間啞口無言。
“現在你們仨住一個屋,也能住下,正好他們夫妻倆還能照顧你,這不是正合適嗎?”王主任繼續勸道。
“可是我沒自己的房子……”易中海委屈地說道。
“這可怨不了別人!”王主任笑呵呵地說道。
“小王,你跟我說實話!不讓你把房子分給小易,是不是趙長宇的主意?”聾老太太突然問道。
王主任詫異地看了這個老太婆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好的,我知道了!”聾老太太顫顫巍巍地起身,“走,回去!”
“老太太,房子……”易中海還心有不甘。
“小王也是身不由己,這事兒不怨她!以後有別的房子了,咱們再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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