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你沒錯,道什麼歉!”
如兒時一樣,沈南淮抬手抹了抹孫兒的頭,“什麼競標,什麼專案,在我這兒,都沒我的小孫子重要。
驚覺,沈氏那邊,你不要擔心,不要害怕你董事會上當眾暈倒這件事,會影響你在集團的地位。你是我選定的繼承人,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改變。”
沈驚覺神情寡淡,但爺爺堅定不移的話語,卻在他心中激起波瀾。
“你就安心把身子養好了,其他的,爺爺給你做主!”
沈驚覺眼瞼一顫,“我已經好了,今天,就可以出院。”
韓羨忙道:“沈總,不急的,您不要太勉強自己了!”
“下月初,A5專案招標,迫在眉睫,不能耽誤。”
沈驚覺一邊平靜地開口,一邊熟練地隨手拔掉了手背上的針頭,“阿羨,給我準備衣服,回沈氏。”
……
男人倔脾氣上來,誰也攔不住。
最終,沈驚覺穿戴整齊,在韓羨的陪伴下,豪車駛向沈氏集團大廈。
這一路,他始終在閉目養神,骨相優越的下頜線勾勒的輪廓,幾分黯然,幾分憔悴。
腦海中,反覆回放的,是那天董事會上,他昏迷墜地的最後一秒,在沈驚蟄臉上看到的那一抹陰沉詭譎的笑。
那笑容,隱隱透出一絲期待已久的興奮。
沒有任何驚訝,好像一切,完全在那個男人的意料之中。
“奇怪,集團大門外怎麼聚集了那麼多記者?”韓羨張望向窗外,眉心揪緊。
男人薄唇微啟,“走地下停車場。”
豪車駛向地下停車場。
卻不成想,這裡也聚集了不少的記者。
見沈驚覺的車開過來,記者們如黃蜂般一擁而上,將座駕團團包圍。
“沈總!外界傳您現在身體健康堪憂,未來可能無法主持集團工作!就這件事您能說點什麼嗎?!”
沈驚覺眸色如同墨染,一沉再沉。
車窗做了隱隱私理,外面的人幾乎看不見男人冷峻的面容,但那些聞訊而來的記者,一張張扭曲變形的臉貼在玻璃窗上,如魑魅魍魎,令他薄唇下斂,說不出的躁鬱。
沈驚覺抬手,腕骨分明,手指摳入溫莎結,向下拉了拉。
“沈總!聽說這次您當眾病發,在醫院住了好幾天,您的身體是真的出什麼問題了嗎?!”
“如果沒問題,那請您出面解釋一下,也好讓公眾放心啊!”
“今天股市開盤,沈氏股價有一定幅度震盪,想必和您住院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您能出面說幾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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