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冷漠的喝粥吃窩窩頭，只有八九歲的女孩身體震動了一下，捏著自己娘給的1／4窩頭沒有吃，眼裡露出了一點悲傷。
有一個壯年男人小心翼翼看向老太婆，“娘，要不給口吃的吧！”
“三嫂才死，二妮和五妮才幾天也跟著死了，只怕村裡人會說閒話的。”
楊昭曦聽到這裡，抬手給自己和身邊的五妮喝了一口低階靈泉水，先將命保住再說。
老太婆對自己兒子橫了一眼：“那倆賠錢貨性子倔得很，非說是我們害了她們的娘，要去公社告我們。”
“你是要給她們吃的，好讓她們有力氣去公社告狀嗎？”
男人不說了，只是眼裡還是有些不忍心。
老頭子警告的看了屋裡所有人一眼：“你們可別害了老三，老三可是咱家最有出息的人，光宗耀祖可都得靠著他們三叔。”
男人低聲應了下來，幾口吃完飯，回房歇著去了。
就一碗粥，兩個窩窩頭，大家都吃得很快，最後還剩下八、九歲的小女孩，還在慢慢喝湯。
她娘嘆口氣，將手裡的另一小半窩窩頭給她，輕聲道：“悄悄的，別讓人看見了。”
女孩將窩窩頭拿起來，眼裡微微含淚，端起碗，一改吃飯時的木訥，貓著腰，悄悄從灶房溜進了柴房。
楊昭曦還是閉著眼睛，就聽見女孩進來後，輕聲喊道：“二妮，五妮，快醒醒！”
楊昭曦假裝虛弱的睜開眼睛，兩眼無神看著她。
女孩露出笑臉來，將碗端到她面前，又將兩個碎窩窩頭，也遞上，悄悄道：
“二妮快吃，吃了才有力氣去公社。”
原來這一家人並不是全員惡人呀！
楊昭曦坐起來，接過碗，女孩又悄悄溜了出去。
看著這明顯從自己嘴裡省下的口糧，楊昭曦忍著喝了一口，將身邊的五妮搖醒。
“五妮，快醒醒！”
小女孩艱難的睜開眼睛，立刻便看到了碗裡的野菜湯，眼睛裡馬上就有了光。
“姐姐，有吃的！”
楊昭曦哄她：“嗯，你快吃吧。”
又將窩窩頭給她，五妮拿過來艱難的啃了一口，喝了一口野菜湯以後，又將碗推到她面前。
“姐姐，你吃！”
楊昭曦笑著：“五妮你吃，姐姐吃過了，你看姐姐吃飽了，有力氣了。”
五妮太小了，聽到姐姐說吃飽了，也不管真假，就歡歡喜喜用幾顆米牙輕輕費力的咬著窩窩頭。
她太缺營養了，嘴裡只有八、九顆牙長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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