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確鑿,有誅九族的威脅在,心懷鬼胎的幾人連自戕都不敢,紛紛竹筒倒豆子,供了個一乾二淨。
王太醫是受到了舒妃的收買,讓他拖延時機,坐視太子妃流產,那舒妃,就是三皇子的生母。
那吳安小太監與王老五,也確實是無辜的。
吳安的摔倒,是劉吉所做的,王老五的手傷,也是劉吉藉口摔倒故意削的,為的就是給殺映秋真正凶手做掩護。
人也確實是立秋殺的,她雖然是女子,但力氣極大,能抱著九十多斤的桃花站立許久。
而桃花站自然也是立秋的同夥,只是桃花假借生氣,用桃花抓的傷痕,掩蓋映秋抓的傷痕而已。
至於為何要掩護立秋,因為立秋的妹妹,是三皇子的婢女,三皇子怕太子查到他的頭上,於是想掩蓋過去。
事情真相大白,楊昭曦又借了太子的書房,將996查到的幾個人畫了出來,只說是昨天晚上見著神態可疑,讓周靈海繼續去查這幾個。
然後太子帶著幾人的供詞,再帶上楊昭曦,進宮覲見景和帝去了,留下週靈海繼續去忙。
兩人踏進北書房,只坐了一會兒,景和帝便散朝歸來。
楊昭曦跟在太子身後,正要跟著太子意思意思下跪的時候,景和帝提前伸手:
“免禮,不用跪!”
“寧國公世子是吧?上前來朕看看!”
楊昭曦一臉的恭敬,走上前去,眼睛只看著景和帝的下巴以下。
只聽景和帝和顏悅色問:“寧國公世子,你學了幾年醫術?”
楊昭曦低頭回答:“稟陛下,臣六歲開始跟府醫學的,快要學五年了!”
“那你學得很不錯呀,太醫都不能診出來的,你竟然診出來了!”
楊昭曦搖頭:“陛下,這只是因為那太醫他有私心而已,他要是認真診脈,肯定能診出來的。”
景和帝點頭:“那倒也是,就是你那個藥丸太神奇了些,是你自己制的藥丸嗎?”
楊昭曦:“是的,從姐姐確定有了身孕以後,小的就買了許多珍稀的藥材,煉製了幾顆保胎解毒丸,就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的。”
景和帝讚賞道:“不錯,世子你未雨綢繆,這才救了你的姐姐呀,也算是救了皇室的血脈。”
楊昭曦連連謙虛,最後皇帝賞了她兩套筆墨紙硯,就讓太監送她回去了東宮。
而太子,則留下來將那幾個人的口供交給景和帝。
景和帝看完口供,嘆了口氣。
“這老三今年有十三了嗎?好像還不到十三啊,竟然都曉得在東宮佈下這麼多的眼線了。”
“還想要害你的孩子,他心裡竟然沒有一點手足之情嗎?”
太子站在那裡,沒有回答,只是靜靜聽著。
“朕才多大?朕才四十多歲,朕這麼年輕,他們就想著要我的位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