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曦怎麼可能放過他,手上使勁,吳大錘就飛了起來,直直的砸在了吳二郎的身上。
吳二郎慘叫一聲,彷彿被千斤巨石砸中,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吳大錘與吳二郎都昏迷了過去,傷最輕的,反而是吳大郎了。
吳大郎眼睜睜看著父親和弟弟倒在地上,沒有一點聲音,以為兩人死了。
不顧自己腿上的骨折,翻身跪在地上,向著楊昭曦開始磕頭。
“東家,我錯了,別殺我,別殺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楊昭曦宛若反派一樣,邪惡的笑著,說話聲裡帶著陰沉和狠毒,
“放過你?那怎麼行!”
“我都殺了你爹和弟弟了,放了你,好讓你報官抓我嗎?”
吳大郎繼續磕頭,額頭上都磕出了血來了,
“東家,你只要放了我,我發誓,一定不會去報官的。”
“我把我爹和弟弟的屍體帶回去,就說是他們兩個自己病死了的,絕對不會再來惹您老人家了。”
楊昭曦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長,吳大郎根本不敢抬頭,只看見這影子慢慢的向自己走過來。
他心裡更害怕了,“東家,求求您饒了我吧,求求您了!”
說著說著,便急哭了起來。卻不敢停下,只是不停的磕頭求饒。
楊昭曦嘆口氣,“可是,我饒了你有什麼用呢?可別再說不如報官了什麼的。”
“我把你一家子都滅了,誰會知道是我老婆子動的手呢?”
吳大郎急切的懇求著,“別,東家別殺我,我有用的,我很有用的。”
“我會好好種田,也會叫我娘和姐姐妹妹伺候好東家和小東家們的。”
楊昭曦厭惡的皺眉,這一家子歹竹,倒是出了兩根好筍。
吳家兩個女兒雖然被父母兄弟磋磨,可卻真是心地善良的好人。
心念一動,神識探向吳家,卻看見吳家兩兄妹被捆在柴房裡,吳三郎在院子裡長吁短嘆,周氏則是不停的在院子裡走來走去。
“怎麼還沒回來呢?會不會被人抓住呀,三郎!”
吳三郎皺眉,“我說過了,不要去偷竊,你們都不聽,還要因為大姐和妹妹說要去楊家送信,就把她倆綁起來。”
“咱們自家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周氏趕緊安撫他,“三郎,你可別怪我,你也知道的,你爸要幹什麼,我可管不著,不然他就要打我的。”
楊昭曦收回神識,這吳三郎雖然自私些,倒比兩個哥哥人品更好,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收回神識,就聽見吳大郎在不停的列舉自己的用處,以期讓楊昭曦別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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