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太太見楊家近期沒有說親的想法,於是也不再詢問,而是興致勃勃問起楊家何時辦宴了。
“老夫人,您家若是辦宴,請務必要來知會一聲哦。”
楊昭曦按照原主前世選的日子,定下了後天辦流水席,這位老太太得了準信,於是笑呵呵回去了,臨走時信誓旦旦,一定會來喝一杯酒的。
楊雲川與元秋辭聽聞後天辦流水席,都驚愕的看著她,然後欲言又止。
等這位老夫人走了以後,楊雲川才問:
“娘,就隨便家裡慶賀下得了,辦流水席的話,這得多少銀子啊!”
楊昭曦白他一眼,“呸,又沒找你要銀子,我老婆子自己出錢,你跟著跑個腿都不行?”
楊雲川訕訕一笑,“那也不是,就是現在家裡孩子多了,娘啊,我家要娶四個媳婦呀。”
“煜然和景然都出息,要是聘高一點門第的女兒,聘禮少了不行,沒有單獨的院子也不行。”
“現在院子肯定不夠,那不得再建兩進?四份聘禮和三個女孩的嫁妝。”
楊雲川苦著臉,“兒子真是要兜比臉都要乾淨了。”
楊昭曦笑罵了他一聲,“瞧你這點兒出息,咱們楊家有的是錢,這點兒聘禮和嫁妝,家裡的家底子花不完的。”
楊雲川這些年府城和大楊村兩地跑,對家裡的財物其實都心知肚明。
“娘,兒子都算過了,府城有現成的四間宅院,還有幾間商鋪,等以後分家,一家一套院子一間鋪子。”
“可是幾個女孩子,兒子私心還是想給她們都買一間鋪子做陪嫁,壓箱底銀子也多給點兒。”
“這裡面府城所有產業,每年能有一萬多兩淨出息,不過孩子們讀書,再加上咱們人多花銷大,每年只剩下五、六千兩。”
“還有每年固定撥給族裡的一千兩銀子,也太多了,要不以後少給些?”
楊昭曦斜睨他一眼,這孩子還算聽話,孝心也是有的,可就是有些小家子氣。
“楊雲川,你可別忘記了,煜然和景然的天資不錯,以後有很大可能考舉人進士,乃至做官。”
“花點兒錢財,資助族裡的鰥寡孤獨,與族裡搞好關係,對他們的前程來說,是有益無害的。”
“銀錢嘛,家裡不會缺的,你放心。”
楊雲川聽母親這麼說,心裡就放了下來,高高興興拿著銀子,在村裡買了一頭豬,又去鎮上買了許多食材和酒水,再請人去府城報了信。
流水席那天,楊家真的是車如流水馬如龍,人潮進進出出,好不熱鬧,來送禮的人也多,送的禮都差點裝了一整個房間。
流水席從早上辰時開始,一直到酉時末,才漸漸開始結束。
楊昭曦請了村裡不少人來幫忙,把所有都收拾好以後,再送走了鎮上酒樓來幫廚的大廚,慧娘和滿娘才大顯身手,做了幾桌子菜,大家就在第一進的院子中間,高高興興的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一直警惕著的996忽然提醒,
“宿主,有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