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曦推開書房門走出去,平安立刻跟上,“國公爺,去哪裡?”
楊昭曦轉身抬手,“你就在這裡,我去看看秉寧。”
到了楊秉寧房外,只見侍衛阿畫與阿書守在門外。
這倆剛要開口報信,被楊昭曦眼神制止,並警告二人不許弄出動靜。
二人只能低頭苦著臉站好不動,只聽見裡面哎喲聲不斷,還有罵罵咧咧的聲音傳出來。
什麼老東西,告狀精,阿書與阿畫聽得冷汗直流,楊昭曦卻聽得牙齒癢癢的。
她的侍從阿才在屋裡勸著,“大小姐,您別再氣國公爺了,小心屁股再捱上兩下。”
楊秉寧反身推開她,“喂,你是站哪頭的?還有,我今天去天香樓,是哪個說到她耳朵裡的?”
阿才小心翼翼又靠近她,“我當然是站我們世女這頭的。”
楊秉非常不滿,“我是問誰告密的,我才去了不到半個時辰,老傢伙就來把我逮個正著,老孃要是抓住人,一定也要她屁股開花。”
守在門外的阿書阿畫都隱晦的摸了摸自己屁股,心虛的樣子真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裡面阿華卻開口了,“世女,這件事本就是您不對,怎麼能怪人告密。”
“您今年才十二歲,功法還未小成,斷斷不能納侍君的。”
“當初國公爺娶先夫人,也是在功法大成以後。”
“這可關係您練的功法,萬萬不可沉迷男色,知道不?”
阿華是侍從中年紀最大最穩重的,今兒她出去,原本就瞞著她,不想聽她唸叨,沒想到被自己老孃抓回來打了屁股,阿華的唸叨也沒有躲過。
楊秉寧哼了兩聲,“那阿華,是不是你告密的?”
阿華橫她一眼,“就是我告密的,你待要如何?”
屋外的阿書阿畫長長吐了一口氣出來,屋裡的楊秉寧則苦著臉,“不怎麼樣,阿華姐姐你告了就告了吧。”
996覺得好笑,“宿主,你這女兒竟然是個紙老虎不成?”
阿華走近楊秉寧,阿才識趣的讓開。
“世女,昨天你與鎮國公府二小姐,力國公府五小姐,還有錦安侯府三小姐一道去哪兒了?”
楊秉寧不顧屁股疼,立刻翻身躺進被窩,拉被子蓋上臉,聲音悶悶的。
“沒去哪兒,就到處逛逛。”
阿華冷著臉扯開被子,“昨天你將我與阿才留在,然後一個人沒帶跟她們走了,還騙我們說是去給夫子買禮物。”
“你買的禮物呢?”
“還有,我們昨日沒跟你在一起,是誰慫恿你買個煙花男子回家做侍君的?”
楊秉寧倔強的把臉轉到裡邊,根本不看阿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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