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國公也趕緊站出來,“啟稟陛下,臣女兒也有兩個侍君,又與武國公女兒交好,說自己侍君很正常啊,她小小年紀,天賦不太好,去天香樓消遣一下也是有的。”
楊昭曦看向後面錦安侯,趙雲飛出列,“陛下,臣的三女兒還有幾位國公的女兒,在京城的名聲似乎不太好,常常玩在一起。”
“不過去天香樓,臣的女兒倒是很少去。”
楊昭曦點頭,“女兒家出去玩玩而已,她們又沒有官職,手裡又有錢,去天香樓怎麼啦?”
“丁大人,你的親眷都能去天香樓做工,我們幾個的不肖女兒去逛逛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就不信了,在場這麼多大人,就沒去過天香樓?”
她看向後面一位武將,這位一開始還有些愣,後面忽然訕笑著出列,
“啟稟陛下,不就是天香樓嘛,臣的屬下偶爾還請臣去喝個花酒,聽聽小曲,那裡的酒滋味兒確實不錯。”
楊昭曦又看向另一位御史,“袁大人,上個月你去逛天香樓,似乎還和有的人起了衝突?”
袁御史訕訕的站出來,“臣就去了一次,一次!”
身後有幾人發出了噓聲,不過聲音很小,但大殿裡都是練家子最次都是武師,耳聰目明得很。
眼見得拔出蘿蔔帶出泥,大殿上你揭發我,我告發你,陸陸續續有二十多人出列承認去過天香樓。
最後還有個嗓門挺大的開口,“王尚書,您上上個月納的侍君,好像就是出自天香樓?”
王尚書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趕緊狡辯,“胡說,那是我門下買來送我的,我一開始不知道他出身天香樓,等知道了,人已經在府裡了,我也不能把這可憐人趕出去吧?”
“不過一個嬌弱男子,我尚書府還養得起。”
大殿裡越來越熱鬧,龍敏一拍龍椅的扶手,“夠了,堂堂大齊官員,都不要名聲了嗎?”
“還有丁御史,武國公小女兒不過逛天香樓這一介小事,以後不必再提了。”
“就算有傷者,自會去找國公府賠償的。”
丁如意磕頭後起身,站回御史班列,目不斜視看向前方,耳邊卻聽到武國公的說話聲,“丁御史,下朝後不要走,我好久不曾與你切磋了,等會兒演武場見。”
她根本不理,楊昭曦自顧自說道:
“別走哦,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就算回家了,我也能把你揪出來。”
丁如意臉色泛白,小腿肚子開始打顫,聲音有些抖,
“武國公爺,莫要欺人太甚,本御史只是看不慣你縱容女兒打人而已。”
“沒事,你看不慣儘可以天天彈劾我,可咱們大齊官員素有互相切磋的傳統,本國公也只是想和丁御史切磋切磋呀。”
丁如意漲紅著臉,“武國公爺,你是宗師境,跟我一個大武師切磋,你真是想得出來。”
“要是有大宗師找你切磋,希望你也能笑得出來。”
楊昭曦老神在在,“想切磋就切磋了,本國公爺無懼任何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