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怕自己走了,這前排看熱鬧的好位置,又被別人佔去,自己一會兒再來,說不定擠都擠不進來了。
正猶豫間,遠處隱約有馬蹄聲傳來。
到了近前,馬上人見路被圍觀之人攔住,就在馬背上毫不客氣呵斥著:
“無關人員通通閃開,陛下命我來此,協調辰陽伯府和武國公府的家務糾紛。”
聽聞是皇宮裡來的人,人群齊刷刷給這幾人讓出一條道來。
等這幾人走到伯府門前,一眼便看到丁子君還倒在地上。
為首的侍衛趕緊下馬,便去扶丁子君起來,一邊扶著,一邊還用一種楊昭曦很不懂事的話語,說著楊昭曦。
“武國公大人,您這可就不對了,伯君好歹是您的生身父親,您怎可在這伯府門前,眾目睽睽之下,讓她難堪呢?”
“陛下聽聞武國公帶著孩子到伯府鬧事,甚是不悅,還請國公爺帶著人回府去吧。”
丁子君見來了救星,這才假裝醒了過來,在這侍衛的攙扶下起來,
一邊起來,還一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
“田侍衛,你可算是來了,我這心裡好苦啊。”
“我拼命生下的孩子,如今居然當眾為了點銀子,打我的臉。”
“打我的臉不說,還把她父親、姐姐和侄女,都制住了,還把她大姐和侄女都臉都打成了這樣子!”
“嗚嗚嗚,你可一定要告訴皇上,讓皇上替我~們做主哇!”
田侍衛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然後吩咐人扶好丁子君,才向楊昭曦拱手行了禮,
“國公爺,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伯府裡,可都是您的親人啊!”
楊昭曦面無表情看著此人,田侍衛原本是笑著的,卻在楊昭曦發宗師的威儀下,漸漸收起了笑容。
慢慢的,她的額頭沁出了汗水,原本挺直的腰也彎了下去,神情由倨傲變成了驚疑,然後又變成了驚懼。
這來自大宗師的威壓越來越大,卻只針對著她一人,最後她抵抗不住,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國公爺恕罪!”
楊昭曦等她跪下,才收回了威壓,然後整了整衣袖,
“田侍衛,既是家務事,還請陛下莫要摻和,否則,我這臣子會私心裡揣測一些事情的。”
丁子君臉色慘白,一屁股坐了下去,那一股心虛的勁兒,簡直肉眼可見。
這邊楊昭曦與宮裡來人的暗潮洶湧,被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那邊的劉大人和楚大人,將手裡的算盤子打得飛起,兩隻手簡直舞得飛起,舞出了殘影。
一時所有人都沒說話,鴉雀無聲的盯著劉大人和楚大人的手。
又站了半個時辰,算盤聲停下,毛筆在紙上書寫了兩排字以後,這兩人才擱下了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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