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美暴躁極了,“丁瑜,你老婆都被人打了?你聽到沒有?”
丁瑜當時知道媳婦話裡的意思,可他要真敢動手打人了,第一個想打的絕不是大嫂。
他仍然勸解著,“好了,大美你彆氣了,那是我大嫂,別讓外人看笑話了。”
然後又對楊昭曦笑了笑,雖然天沒亮,他以為沒人看見,實際上楊昭曦是能看見的。
“大嫂,大美錯了,我勸勸她,你別打她了。”
連996都看呆了,在原主回憶裡,確實這小子不頂事,啥事都聽媳婦的,沒想到是這麼個不頂事法,難怪田大美要叫他窩囊廢了。
楊昭曦冷笑一聲,不管他是真窩囊廢,還是假窩囊廢,她都要對這小子沒好感。
當初丁瑋跟楊文濤男扮女裝引走櫻花人的時候,這小子才十歲。
到了京城後,一家人沒一個頂事的,就算手裡有點錢,都沒敢出去花。
是原主女扮男裝在外面上班,掙錢養活這一家人,才讓丁母手裡的老底兒留了下來。
後來原主在泰慶樓站穩腳跟,也認識了些許人脈,解放後棉紡廠初建,就給丁瑜和丁蕾找到了工作。
兩人嫁娶,原主也是出錢出力的,誰知道田大美嫁進來,丁瑜就成了耙耳朵,事事聽媳婦的,工資也全交給媳婦,然後繼續吃原主的,花原主的。
丁蕾也是這樣,不願意去周家吃苦,反而把周子輝帶到丁家來,繼續吸原主的血。
楊昭曦可不是原主那麼能忍,“丁瑜,你媳婦錯不錯的,我管不著,你們兩口子要打架,回你們屋裡去打去。”
又看向匆匆起來的丁母,還有丁蕾兩口子,
“這飯,我們大房今兒是做不了了,不只今兒不做了,是從此以後,都各做各的了。”
在煤油燈微弱的風光下,楊昭曦對丁母道,“媽,等下我出去找個泥水匠,買些磚頭水泥來,把這前後院給隔斷。”
“從此以後,前院歸我大房住,後院歸二房住,丁蕾你若是還要住孃家,只管跟丁瑜說。”
在丁蕾開口前,楊昭曦又看向丁母,“至於媽你和爸兩個,願意跟我大房,就住在前面。”
“要是願意跟二房,您二位就搬到後院去。”
丁母瞪大眼睛,“不行,父母在不分家,這家不能分。”
丁蕾也尖叫起來,“不行,大嫂你怎麼能這麼不孝順,爸媽都還好好的,你分什麼家。”
“再說了,我也是丁家人,憑什麼不給我分,這家必須有我一份。”
楊昭曦竟然覺得這話不錯,這院子確實是老兩口自己花錢買的,丁蕾想分,一點毛病都沒有。
結果最先反駁的,是剛剛走出來的丁父,他咳嗽兩聲,廋竹竿似的身體彷彿瞬間就能被風吹走。
“丁蕾,你一個女孩子,跟兄弟們爭什麼房子,你應該跟周家爭。”
“不過我還在,這家不能分,等我死了,老大家的帶著孩子住前面,老二你們一家住後面。”
“丁蕾你到時候就給我回周家去。”
。袖的蕾丁扯了扯,後蕾丁在輝子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