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父和丁母見楊昭曦來真格的,想攔又攔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
唐師傅跟他徒弟,先去了後院,給他們開了個小門方便出入,然後就著這些舊磚頭,不過半天,就把前後院分開了。
等楊昭曦客客氣氣送走了唐師傅師徒二人,丁母才跟丁父下了決心,他二人決定跟著二房住後院。
畢竟大兒子不知道死活,小兒子還在,他倆不可能把小兒子扔掉。
楊昭曦對於二人的決定舉雙手贊成。
“您二位要怎麼搬家,就等晚上他們回來了,再商量吧。”
“不過要正式分家,還是要寫份正式的分家文書。”
“我先出去,您二位想想怎麼分才公平。”
說完就要扔下這倆老的在家裡,自己就出門去了。
先去了泰慶樓,頂著同事們奇怪的眼神,找到了田安明的辦公室。
田安明看見她來以後,趕緊讓她坐下,還給她倒了一杯茶。
“昭曦,今天怎麼來店裡了?”
楊昭曦順勢坐下,端起茶喝來一口,才回答他,
“田老闆,我在家裡想了這好多天,越想越覺得,董士傑太不地道了。”
田安明滿眼無奈,“你這件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有心人栽贓嫁禍,可是證據確鑿,你又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沒有拿。”
“我現在雖然名義上被叫做經理,實際上可沒有錢經理的權力大,根本幫不了你呀。”
“不,田老闆,您是能幫得上我的。”
楊昭曦的話,驚到了田安明,“昭曦呀,你雖然叫我老闆,可是我一向把你當做侄女的。”
“你叔我都六十多歲了,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能耐可以幫你呀?”
楊昭曦其實也不是很確定,畢竟事情過去了十天,也不知道那包鮑魚和花膠是怎麼處理的。
“田老闆,那天從我挎包裡翻出來的幹鮑魚和花膠在哪裡?”
田安明這個倒是知道,“那寶寶幹鮑和花膠,因為是證物,你又死活不肯承認,再加上最近沒有客人點這兩樣金貴菜,所以還在保衛科放著呢。”
“真的嗎?那簡直太好了!”
楊昭曦確認以後,心裡非常高興,既然東西還在保衛科當做證物放著,那就是天佑原主,不忍看原主蒙怨了。
田安明有些懵,“這就行了?你後面還要做什麼?我這裡可以幫你做什麼?”
“只要證物還在,我就有機會洗刷自己的冤屈,田老闆你好好想想,等我找到了陷害我的人,您要怎麼懲罰他吧!”
確定了證據還在,楊昭曦立刻就出了泰慶樓,向著同一條街道的派出所去了。
996知道自己宿主要去幹什麼,還是忍不住問,“宿主,要是那包證物不在了,又放回食材堆裡了,你可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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