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個小的做作業，楊昭曦還給他們仨輔導了作業，得到了三個孩子崇拜的眼神。
丁有平默默合上作業，“媽，您能不能天天教我們？”
“您要能天天教的話，高考的時候，我鐵定能考上京城大學的。”
“我現在是大廚，不值班的話下班都挺早，你們要是能回來，那也行。”
今年是1958年，還能正常考大學，甚至丁有思也能完整的上完大學，既然這幾個孩子有上進心，楊昭曦也願意教教他們。
丁有平終於對楊昭曦露出了回來後的第一個笑容，真心真意說了聲，
“謝謝媽！”
楊昭曦誒了一聲，覺得自己當媽已經非常習慣了。
“既然要回來學習，我就想辦法去街道拉一條電線回來，給家裡安上電燈，”
“這煤油燈下學習，對眼睛太不好了。”
以前街道通知牽電線，丁父丁母捨不得電費，拒絕了，楊昭曦剛來的時候還不在意，覺得煤油燈也沒啥，反正她不管多黑都能看到。
現在幾個娃要在家學習了，當然有電燈更好了。
丁有歡有些擔心，“媽，咱們的錢夠不？”
丁有平和丁有安收起來笑容，卻聽自己媽斬釘截鐵回答，
“夠，絕對夠！”
“泰慶樓補了我一個月工資，從這個月起，我是大廚了，一個月有六十八塊不說，參加國宴還有各種補貼。”
“現在分家了，我不用再負擔你們小叔和小姑他們兩家，這錢我都花不完的。”
丁有平和丁有安這才又笑了，忽然覺得家裡真好，每天回家真好。
五個人說說笑笑了一陣，快要十點的時候，才聽到門響了，丁有嘉的聲音響起，
“有歡，快給我開門！”
丁有歡下意識站起來，楊昭曦把她按下去，
“歡歡，你坐著，我去開！”
楊昭曦開啟大門的門閂，丁有嘉就推門進來，頭都沒抬起來，就開始吩咐，
“有歡，我累了，你給我燒點兒熱水，我等下來洗漱。”
楊昭曦默默關上大門，一把拉住他的手，在他驚訝的目光中，直接把他拉到了廚房。
丁有嘉只覺得母親的手彷彿鐵鉗，握得他的手腕生疼，他想掙脫出來，卻根本掙不動。
進了廚房，在昏暗的煤油燈下，廚房的飯桌邊，坐了一圈人。
他仔細看過去，丁有歡、丁有平、丁有安、丁有思四個都在，正用一種他看不懂的眼神，奇怪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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