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爸爸是有擔當的,當初我們能逃到京城,就是爸爸和小舅豁出命來,男扮女裝引開了櫻花人,不然我們這一大家子,被櫻花人抓住,一個都別想活。”
丁有思嘟著嘴巴反駁,“我也沒說爸爸不好呀,就是不興他後來變了呀!”
“就像我們班圓妞的爸爸,聽說以前也可好了呢,後來當兵打了勝仗,又當了官,差點就和圓妞的媽離婚了,說是要另外娶一個漂亮的護士。”
丁有歡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來了,“那後來呢?真離婚另娶了嗎?”
丁有思勾起唇角,“那肯定沒有。”
“圓妞的媽可厲害了,直接鬧到了部隊,說是如果圓妞爸爸一定要離婚的話,她就要在部隊上吊,說部隊不給軍屬撐腰。”
“圓妞的爸爸怕被處分,就沒有再提離婚,還把圓妞和她媽媽接過來了,圓妞的弟弟都好幾歲了呢。”
丁有歡眼睛都瞪大了,“去部隊鬧?圓妞媽膽子真大呀!”
楊昭曦聽著兩個女孩開始討論同學和同事的八卦,笑了笑,覺得如今這日子,還算美好。
沒想到過了幾天,居然就有媒人上門了。
星期天三早,楊昭曦起來的時候,孩子們正好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
她也不想出門,正好前幾天陸陸續續帶了不少空間裡種的紅薯和南瓜回來,趁著今天休息,她打算開始做紅薯乾和南瓜幹。
正把紅薯和南瓜清洗乾淨,就有人來敲門了。
神識探出去,卻是個富態的大娘和一個乾瘦的女人。
富態的大娘穿著乾淨整潔,衣服上一個補丁都沒有,乾瘦的女人衣服褲子上補了好幾塊不說,人也灰撲撲的,頭髮油膩膩的,裡面還有蝨子,看起來怪噁心人的。
這倆涇渭分明的人,是怎麼湊在一起來找她的?
楊昭曦心裡嘀咕著,還是笑著打開了門。
那富態的大娘看到她,立刻滿臉堆笑,“楊大廚,你好呀,我是棗巷衚衕的人,我叫沈大花。”
楊昭曦站在門口,並沒有招呼二人進門,臉上也沒有笑意,
“你好,沈大姐,你有什麼事找我?”
那乾瘦的女人從沈大花身後露出頭,一臉貪婪的看著丁家的院子,說出口的話,卻讓楊昭曦變了臉色。
“親家,你也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楊昭曦立刻變臉,依舊站在門口不讓,“你誰呀,一開口就親家親家的,我都不認識你,你還想進我家?”
沈大花笑著打圓場,“楊大廚不認識她也很正常的,她姓黃,兒子叫王富強,是你大女兒的物件。”
楊昭曦氣笑了,“我呸,我大女兒什麼時候有物件了?”
“前兩天我還問她,她說現在不想找物件,想要安心工作幾年了再找物件的。”
“你這忽然就冒出來說是我女兒的物件,是不想訛人呀?”
沈大花一臉的疑惑,看著姓黃的女人,“黃換娣,你別不是搞錯了吧?”
”?呀件有道知不都媽娘姑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