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和他是男人的時候的脾氣一模一樣,心情好了就罵兩句,心情不好就要打他幾下。
他每天都鼻青臉腫的,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而且他做了幾十年男人,忽然做女人,根本什麼都不會。
每天都會因為做飯洗衣服掃地抹屋這些事情捱打,就算捱打了,也還要討好他,不然會被打得更重。
這樣的日子只過了一年,他每天都活的痛不欲生,最後一狠心,悄悄弄了一包耗子藥,下在了這個男人的飯裡,毒死了他。
男人被毒死了,他也被抓起來,很快就吃了花生米。
他死的時候,都還感覺自己就像在做夢,他是真的想不通,自己怎麼會睡得好好的,就變成了女人呢?當女人的日子可真苦呀,他再也不要當女人了。
楊昭曦自從把熊大川弄走,一家子日子過得順心順意的,她白天上班,晚上就在空間裡種田,把收穫到的糧食,混合著麥麩和糠皮磨成粉,做成代餐粉的樣子。
這些糧食,就是為了那三年大饑荒年代準備的,她以前的有個世界也這樣做過,現在也算是駕輕就熟了。
一家人平平安安過了1958年,來到了1959年。
過年以後,丁有平開開心心去上學,才兩天就回來了。
他一路小跑來到泰慶樓,氣喘吁吁找到楊昭曦,一開口就是,
“媽,出大事了,你快跟我回家!”
楊昭曦看著他頭上的汗水,也覺得相當好奇,
“這是怎麼了,還急成這個樣子?”
丁有平一臉的無措,張張嘴不曉得怎麼訴說自己的震驚。
楊昭曦想了想,家裡老太太基本天天見,她身體挺好的呀。
幾個娃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就算有事,也只會來找自己,不應該把遠在京城航空大學的丁有平叫回來吧。
她一邊心裡想著,一邊解下圍裙,洗了手就往田安明辦公室去請假。
田安明對於楊昭曦這個二兒子挺待見的,畢竟成績好嘛,見他跑了一臉的汗水,來找楊昭曦回家,覺得她家裡肯定是有大事發生。
“楊大廚,你先回去吧,需不需要預支點工資?”
兩人都看向丁有平,丁有平趕緊擺手,“那倒不用,這件事就是需要媽回去一下,用不到錢。”
這更奇怪了,楊昭曦出了經理辦公室,就問丁有平,“到底怎麼回事?你這是要給我驚喜嗎?”
“媽,確實是個很大驚喜,我不說,是怕您太激動了,走路都走不好。”
“等您回到家,就曉得了。”
996忍不住了,“宿主,跟你有關的喜事,不會是你那沒見過面的老公回來了吧?”
“你看丁有平,高興得合不攏嘴的樣子,我感覺十有八九!”
楊昭曦面不改色,心裡卻回答她,“要真是丁瑋回來了,那就不是驚喜,是驚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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