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嫣與王總又寒暄了幾句,便委婉地表示自己需要趕飛機,準備告辭。
“這次的專案合作很愉快,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合作。”明嫣微笑著伸出手。
王總連忙握住她的手,連連點頭:“那是自然,明小姐的專業能力令人佩服。期待下次合作。”
“好好好,那不耽誤你了,旅途愉快,以後常聯絡!”王總熱情地說。
“好,常聯絡。”明嫣笑著點頭,拉起身邊的行李箱,轉身走向酒店大門。
陽光透過酒店的玻璃幕牆灑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出一道道斑駁的光影。
而此時,剛剛傳送資訊成功的秦婉盯著明嫣即將離開的背影,心急如焚。
萬一霍寒山來了看不到人,豈不是要怪她胡說?
不行!
必須攔住明嫣!
眼看明嫣就要走出旋轉門,秦婉再也按捺不住,踩著高跟鞋快步衝上前,一把攔在了明嫣面前。
她仰著下巴,臉上全是掩飾不住的鄙夷和挑釁,“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明嫣嗎?怎麼,剛被寒山甩了,就迫不及待地來酒店勾搭別的男人了?你這速度可真夠快的呀!剛才那個老男人給你多少錢?”
明嫣的腳步被攔住,看著突然出現的秦婉,她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若是以前,礙於霍寒山,她或許還會維持表面上的客氣,但如今,她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聒噪又可笑。
“秦小姐,”明嫣的聲音平靜無波,“好狗不擋道。”
秦婉沒料到她會直接罵回來,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更加尖厲:“你罵誰是狗?”
“誰接話誰就是。”
“你……”秦婉被氣得臉都青了,卻愣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可她卻也知道,明嫣當年是法學系系花,那可不是單單靠一張臉就拿下來的,她那張嘴能說死人,跟她鬥嘴,不會落什麼好。
想到這裡,秦婉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冷笑一聲,“怎麼,被我撞見你的醜事,心虛了?你有本事跟男人開房,沒本事承認啊!”
她刻意拔高音量,吸引了大堂裡零星幾個客人和前臺人員的注意。
明嫣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她鬆開拉著行李箱的手,站直了身體,通身散發出的冷冽氣場瞬間壓倒了秦婉的虛張聲勢。
“醜事?”明嫣輕輕重複了一句,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譏誚,“在你這種滿腦子齷齪思想的人眼裡,正常的寒暄也能被意淫成醜事。正所謂淫者見淫,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你!”秦婉被戳中痛處,臉色漲紅,“你少在這裡牙尖嘴利!我親眼看見你跟那個老男人從酒店裡出來,笑得那麼賤!你敢說你們沒關係?”
“我跟誰在一起,笑不笑,跟你有一分錢關係嗎?”
明嫣向前逼近一步,眸光銳利如刀,“你以什麼身份在這裡質問我?霍寒山的未婚妻?好像不是吧。他妹妹?那更不是。你不過是一個死纏爛打,甚至需要靠搬弄是非來博取關注的小丑。”
這番話字字誅心,秦婉被噎得氣血上湧,幾乎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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