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沉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然後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你幹什麼?!”傅老爺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舉著的柺杖都忘了落下。
傅修沉沒理會他,扭頭看向侍立在一旁,同樣一臉錯愕的管家福伯,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福伯,去取家法。”
“啊?”福伯直接懵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傅老爺子也愣住了,隨即勃然大怒,“你這臭小子!你想幹什麼?!我說你幾句,你還想對我用家法不成?!反了你了!”
福伯也反應過來,連忙上前一步,苦口婆心地勸道:“少爺!使不得啊!老爺子也是一時氣話,他不是故意的,您千萬別……”
“去取!”傅修沉冷聲打斷他,眼神銳利如刀。
福伯被他眼神中的厲色懾住,下意識地應了聲“是”,轉身快步走出了書房。
傅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傅修沉,“你……你……”
沒過多久,福伯捧著一根黝黑髮亮的藤條回來了,藤條約有拇指粗細,表面光滑,卻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這就是傅家傳承下來的家法,雖不是許宴清誇張的幾十斤鋼鞭,但抽在人身上,也絕對不好受。
傅修沉接過藤條,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然後,在傅老爺子和福伯震驚的目光中,他將藤條直接塞到了傅老爺子手裡。
“幹……幹什麼?”
傅修沉利落地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將外套脫下來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滿臉錯愕的傅老爺子,薄唇微啟,清晰地吐出一個字:
“打。”
傅老爺子:“!!!”
福伯:“!!!”
書房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傅老爺子看著手裡沉甸甸的藤條,又看了看跪在自己面前的傅修沉,腦子徹底轉不過彎來了。
這唱的是哪一齣?!
他剛才雖然生氣,但也只是想訓斥幾句,嚇唬嚇唬他,根本沒想過真動手啊!
更別提家法了!
怎麼這小子自己主動要求上了?!
傅老爺子拿著藤條,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你……你小子到底搞什麼名堂?!”看著跪得筆直的孫子,傅老爺子又氣又急,更多的卻是莫名其妙。
傅修沉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抬眸看向傅老爺子,語氣依舊平靜無波,“打就行了,來吧!”
”……“:子爺老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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