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微鏡下,果實的細胞竟然都呈螺旋狀排列,就像精心設計的神秘符號,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為了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天明翻圖鑑、查資料、寫筆記、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眼睛都快瞪出了血絲,卻還是毫無頭緒。
他咬了咬牙,心一橫,決定把果片榨成汁接著研究。
榨汁機“嗡嗡”響了一陣,一杯黃燦燦就跟菠蘿汁一樣的液體出現在眼前,看上去令人十分有食慾。
故技重施將果汁用滴管滴在載玻片上……
天明又研究了一會…折騰了半天,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喪眉耷眼地靠在椅子上,點了一根雪茄……
煙霧繚繞中,他雙手抱頸暗自喃喃道:
“看來只能去科研部借點高階裝置了。”
天明一邊嘟囔,一邊把汁水倒進廢液缸,隨手放在桌上。
他把剩下的響雷果實仔細包好,放回保險箱,鎖好櫃門。
不知什麼時候,窗外的天已經黑透了,繁星閃爍。
天明簡單洗漱後,一頭栽到床上。
可他翻來覆去,他的腦袋裡想得全是該把響雷果實給誰吃這個問題。
慢慢地,睏意襲來,他的眼皮越來越沉,月光輕柔地灑在他臉上,陪著他進入了夢鄉。
??
一夜過去,冬日的馬林梵多,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朦朧的霧氣還未散盡,街道被籠罩在一片淡薄的紗幕之中。
澤法拖著略顯踉蹌的腳步,醉眼惺忪地走在石板路上。
臨近年關,昨夜他與一群畢業許久的老學員重逢,眾人圍坐在一起,推杯換盞,暢談往昔,不知不覺就喝了個酩酊大醉。
走著走著,澤法腦袋裡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天明昨天回航了。
一想到這個讓他驕傲至極、不是親生勝似親生的好大兒,澤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腳步也加快了幾分,朝著天明家的方向走去。
他滿心期待,想知道天明這趟出海,有沒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又收穫了哪些寶貴經驗,最重要的是給自己帶了什麼禮物!
很快,澤法來到了天明家門前。
他伸手握住門把手,原本只想輕輕敲門,可酒精讓他手腳不聽使喚,用力過猛,只聽“咔嚓”一聲,門竟被直接拽了下來。
巨大的聲響瞬間打破了屋內的寧靜,一隻模樣奇特的小雛鳥——眼睛炯炯有神,撲騰著翅膀迅速飛了起來,擺出一副防衛的架勢。
可當它感受到澤法身上散發的強大氣息,又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乖乖地縮到了沙發下面,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澤法壓根沒心思理會這隻奇怪的雛鳥,抬腳跨過倒下的門,徑直上了樓。
他輕輕推開天明的房門,屋內一片靜謐,只聽見天明均勻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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