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所在的日落島,此時正雲開霧散見天明……
而另一邊的稍早些時候——
皓月高懸,銀輝如霜,灑落在遠離日落島的一座孤寂小島上。
這座島同樣被濃密的霧氣籠罩,四周的海水漆黑如墨,彷彿連月光都被吞噬殆盡。
岸邊停泊著一艘通體漆黑的豪華船隻,船身線條優雅而鋒利,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刃,卻沒有懸掛任何旗幟,彷彿刻意隱匿於世界的陰影之中。
岸邊的營地內,一座由黑色綢緞搭建的奢華營帳被搖曳的燭火映照得通明。
帳內陳列著數具扭曲的屍體,每一具都被精心“加工”過,宛如某種病態的藝術品。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具被數道鐵釘貫穿的乾癟女屍——她的腹部被剖開,一根乾枯的臍帶垂落,末端連線著一具同樣乾癟的胎兒屍體。
胎兒的表情猙獰可怖,早已腐爛化膿,黑紅色的蛆蟲在其上蠕動,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腐臭。
“美麗……”
身穿暗紅色禮服的男人站在屍體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女屍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他的皮膚蒼白中帶著妖豔,,而那雙深紫色的瞳孔中,卻閃爍著病態的狂熱。
輕輕吻了一下女屍乾癟的嘴唇。
“多麼完美的傑作……”
“親愛的,你現在已經不是賤民了——我賦予你得到我高貴的吻!”
“感恩吧!”
他輕聲讚歎,聲音如同絲綢般柔滑,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這具女屍是他途經某個小鎮時捕獲的“素材”——連同她的丈夫一起。
她的丈夫早已被自己碾碎成帶骨渣的肉泥,浸滿慢性毒藥,每日強迫她吞食,直到她徹底崩潰,親口吃光了自己最愛的人。
而腹中的胎兒,則在絕望與詛咒中腐爛、異變!
在它父親的捨己為人以及母親的深沉絕望中成為最上等的“詛咒之源”。
他伸出手,從屍體上緩緩抽離出一縷縷濃稠的黑色霧氣,那些霧氣如同活物般纏繞上他的手臂,最終融入他的皮膚。
瞬間,他的全身爬滿了黑紅色的詭異符文,彷彿某種古老的詛咒在他體內甦醒。
他舒暢地低吟一聲,眼中閃爍著病態的滿足……
“還不夠……”
他喃喃自語:“比例還得微調一下。不能喂太多毒藥……”
欣賞完自己的“作品”後,他從褲袋中拿出手帕優雅擦乾了自己的手。
他轉身離開營帳,踏上那艘華貴的船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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