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加龐克嘆了口氣,開始了大白話模式:“就像一個人經歷海難後,會特別關注其他海難新聞,從而錯誤地認為海難發生機率很高。”
“天明的問題在於,他把“犧牲自己才能拯救他人”當成了體現自我價值的意義。”
他起身走到窗前,拉開厚重的窗簾。
陽光頓時傾瀉而入,照亮了會議室裡飛舞的塵埃。
一隻飛蛾正不斷撞擊著玻璃,發出輕微的“砰砰”聲。貝加龐克開啟窗戶,讓這個小生命飛向自由的天空。
“在天明的價值觀裡……”
他轉身面對四人,聲音低沉:“他是個極端的利他主義者。”
“潛意識中,自己的價值完全建立在幫助他人之上,甚至到了可以隨時犧牲自己的地步。”
這番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記憶的閘門。
四人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天明無論在何事上總是衝在最前面,面對強敵時毫不猶豫地擋在同伴身前、透過自己的生命卡來供給整個海軍系統的海軍使其最大限度免受傷痛...…
這些曾經被他們視為勇敢的行為,此刻卻顯露出另一層含義。
房間裡的空氣突然變得躁動不安。
薩卡斯基周身散發出灼熱的氣息,庫讚的呼吸帶出陣陣白霧,龍無意識釋放的微風在室內盤旋。
“喂喂!你們幾個別把我的研究室炸了!!!”
貝加龐克這一提醒,幾人才反應過來。
貝加龐克的聲音穿透了躁動的空氣:“這種心態很不健康。”
“如果放任不管,終有一天他會溺死在自己理想中的地獄裡。”
波魯薩利諾端起茶杯的手微微發顫,但面上依然保持著平靜:“這種心態的成因是什麼?”
“又該怎麼改正?”
貝加龐克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條斯理地坐下。龍不耐煩地拍了下桌子:
“別賣關子!”
“我怎麼知道?”
貝加龐克瞪大眼睛:
“我還想問你們呢!除了你們和他最熟,還有誰?”
他推測這可能與童年時期的重大創傷或長期缺乏關愛有關,詢問四人對天明的過往瞭解多少。
這個問題讓會議室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四人面面相覷,竟無一人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這尼瑪就尷了個尬的……
他們這才驚覺,雖然相識多年,共同經歷過無數生死時刻,但對天明的過去卻幾乎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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