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亞伯特國王的怒火即將達到頂點,準備下令施加更殘酷刑罰時,旁邊緊鄰的一間牢房裡,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嘶啞卻暢快淋漓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說得好!一笑!罵得痛快!這才是我蒼國的警備隊隊長!哈哈哈!”
這笑聲在地牢裡顯得如此突兀和不合時宜,充滿了嘲諷和快意。
亞伯特的動作一頓,臉上的怒容瞬間轉化為一種更加冰冷、更加戲謔的表情。
他鬆開扼住一笑的手,緩緩轉過身,目光投向旁邊那間陰暗的牢籠。
他踩著僕從的背下來,整理了一下略有褶皺的華袍,慢步走到那間牢房前。
牢房裡,環境更為不堪……
一個男人奄奄一息地靠在冰冷的石牆邊,他身上破爛的衣物幾乎和化膿的傷口粘在一起,一些嚴重的傷口甚至已經生了蛆蟲,在微弱地蠕動。
他瘦得脫了形,幾乎是皮包骨頭,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然而,與這具瀕死軀體形成駭人對比的,是他那雙眼睛。
即便深陷在眼窩之中,那雙眸子卻依舊炯炯有神,燃燒著不屈的意志和清醒的怒火。
儘管被非人的折磨摧殘得面目全非,但那眉宇間,依稀還能看出與牢房外那位光鮮亮麗的國王有著幾分相似的輪廓。
亞伯特看著裡面的男人,勾起一抹極度殘忍和戲謔的微笑,聲音拖長,滿是虛假的同情:
“多麼可悲啊…兄長大人。”
牆邊的男人——威廉,用盡全身力氣,極其緩慢地抬起一隻顫抖的、滿是泥濘的手,對著自己的弟弟,艱難地比出了一箇中指。
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卻字字清晰,帶著淬毒般的恨意:
“滾!你這個弒父篡位、豬狗不如的卑鄙小人!”
“不配叫我!”
“我當初…真是小看你的無恥了……”
囚禁我,折磨我還不夠!你竟然…竟然把國家搞成這副樣子!”
“發動戰爭…弄得……烏煙瘴氣!”
“畜生!”
他罵到後面,氣息接不上,劇烈地咳嗽起來,卻依然死死地盯著亞伯特。
亞伯特對於兄長的辱罵和指控似乎毫不在意,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他輕輕笑了一聲。
“兄長,你還是這麼天真,這麼……迂腐。”
他湊近欄杆,壓低聲音,如同毒蛇吐信:
“不過,我親愛的哥哥,你在這裡訊息閉塞,難道不想知道外面現在是什麼局勢嗎?”
“不想知道蒼國在我的帶領下,變成了何等強大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