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龍也反應過來,連忙附和:“對!對啊老爹!是理論課!”
“他還要我們寫…寫遺書!”
被拖在地上的波魯薩利諾也艱難地抬起頭,有氣無力地補充:“三千字…好無聊的……”
“理論課?”
卡普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鬆開手,天明和龍“啪嘰”一聲摔在地上。
“寫遺書?”
卡普挖了挖鼻孔,將鼻屎彈飛。
他臉上那股暴怒的情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不屑和鄙夷。
“哈!什麼玩意兒!”他嗤笑一聲,“海軍的強大,靠的是拳頭和骨氣!寫那東西有什麼用?有時間寫字,不如多吃兩塊肉,多打幾趟沙袋!”
他越說越來勁,彷彿找到了知音。
“特斯萊斯那傢伙就是個死腦筋!要是老子來教你們理論課,絕對比他教的好!”
他叉著腰,唾沫橫飛地發表著自己的教學理念。
“……”
天明、龍和波魯薩利諾趴在地上,鼻青臉腫,卻都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
“好像…有門兒?”
卡普講爽了,低頭看了看地上這三個悽慘的傢伙。他咂了咂嘴:
“算了,既然是那種聽得人打瞌睡的課,不去也罷。”
海軍中將隨意地擺了擺手。
“別趴著了,跟我來。”
三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同款的茫然和難以置信。
這…這就沒事了?狂風暴雨就這麼過去了?
他們不敢多問,只能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腦袋上的包還在隱隱作痛,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但還是強忍著,拖著沉重又疼痛的身體,一步一挪、小心翼翼地跟在了那個高大背影的後面。
他們原以為卡普會帶他們去什麼別的地方加練,卻沒想到,卡普徑直把他們帶回了自己的家。
卡普推開門,三人跟著走了進去。
屋內的陳設出乎意料的簡潔整潔,完全不像想象中那種食物殘骸、臭襪子遍地是的髒亂模樣。
天明湊到龍耳邊,壓低聲音,帶著點驚訝小聲嘀咕:“看不出來啊…卡普中將外表大大咧咧,家裡還挺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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