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良看著自己的三個下屬,虛弱地喘息著,斷斷續續地開口。
“你們三個腳程快,沒受什麼傷。回…回軍艦一趟。”
“我的辦公室,在右手邊的抽屜裡,有一個密封瓶…用最快的速度,把它拿過來。”
維爾戈微微欠身,鏡片下的視線讓人看不真切。
“奧爾良大叔,那裡面是什麼?”
“是…天明中將的生命力。”奧爾良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他似乎是在用盡最後的力氣解釋,“很早之前,我就開始攢了。”
“每一次…每一次被天明中將的生命卡賦予力量的時候,我都會…儲存一小部分下來。”
“我總想著細水長流,萬一有哪天能派上用場……”
奧爾良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溢位鮮血。
“現在…把這些還給他…希望能讓他…恢復得快一些……”
多弗朗明哥三人沒有再多問一個字。
他們重重地點了點頭,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這時,光月御田快步走了過來,他看著擔架上氣若游絲的奧爾良,臉上充滿了擔憂與敬意。
“奧爾良閣下,您的傷勢也極重,請務必好好休養。”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已經快要進入城門的抬著天明的隊伍,有些迷茫地開口。
“請問…接下來,我們有什麼打算嗎?”
奧爾良的眼皮已經重得快要抬不起來,他費力地轉動著眼球,望向天明消失的方向。
他的嘴唇翕動著,吐出了幾個字:“慢慢等吧……”
“等天明中將…醒過來了再說。”
??
一邊的馬林梵多,此刻正值黃昏。
兇猛的北風捲來大洋深處的溼冷潮氣,遠處海平線上,朵朵厚重如鉛塊的灰暗雲層正緩緩迫近。
本部家屬街的某戶窗邊,一位夫人抬頭望了望天色,攏了攏披肩。
說罷,她便推門而出將還在院內玩耍的孩子喚回,隨後又將晾曬在外衣架上的衣物一一收回屋中。
那婦人仔細關好門窗,隨後擰亮了客廳裡那盞溫暖的吊燈。
橘黃的光暈驅散了屋內漸濃的暮色,也將玻璃窗外那片正在積聚的、風雨欲來的天空,映照得愈發陰沉莫測。
本部大樓的元帥辦公室內…卡普和戰國面色凝重地坐在茶几前,手中都拿著一張生命卡,那張紙片已經燃燒得只剩下一小半。
“快看,它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