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東隅看到這個情況,心中有所感覺,他大膽猜測。
“這就是一滴魔血,本主早已經死翹翹了,應該是死於天地大劫,但是他心有不甘,一縷殘缺的執念還在。”
那就和他多聊一會兒,也許這執念散去了,這魔血就消停了,就歸我了。
“你這是怎麼了?難道說,你是被人乾死的?”
“你猜對了,我是被人乾死的。
天道的權柄被那個老小子搶走了,他害怕我們這些先天神靈跟他搶,就降下來大劫。
那個時候,大家都瘋了,打得天崩地裂,日月無光,神力衰竭。
這個時候,天道趁機出手了,降下毀天滅地的大劫,許多神都嘎了,還有的被打殘了……
最後,天道害怕我們出來跟他爭權柄,就把我們都封印了。
而我因為自己為人實在,衝的還太靠前,就被幹成這個老媽樣。
但是我不服,那個垃圾也能成天道,就想著有一天我出去了,廢了天道……”
“天道你也能廢了他,你真厲害,那他是……”
葉東隅聽出來了,魔血的本主是認識天道的,這機會難得,馬上就多問問,畢竟這知根知底,總不會有害處。
還真問對人了,魔血沒有遲疑,立刻震動發聲。
“他是……他……”
關鍵時刻給掐了,說不出來完整的話,只是那道沙啞的聲音極其的不甘心,在那簡單重複,可是說不出來。
“這個該死的混蛋,即使你竊取了天道權柄又怎樣?你這膽小如鼠的傢伙,我早早晚晚會出去的,就能廢了你,你給我等著。”
真的是天道的意志在作怪,魔血可以說出一些事情,但是關於天道是誰?已經成了禁忌,天道不許說,任誰也不行。
而天道看著這一切,他表現得無悲無喜,只是一個旁觀者。
“這是我的意志,也是天道的意志,只是在按程式機械辦事,誰也怨不得誰?”
隨即,天道又看向面前的棋盤,棋盤上是在對峙的人族和魔族,大戰焦灼。
場面還是六對……
中間是一條界河,在遠點的一半棋盤上,滾滾黑色魔氣籠罩,而中間的一個人就是血魔子,周圍都是他的分身,目前還看不清有幾個……
血魔子的對面就是人族,一共是六個明顯的棋子,其中有一個已經暗淡了,還有一個更清晰了,他就是葉東隅。
就在此刻,天道忽然有了情緒,微微嘆息一聲,自主意識在作怪。
“我只是看著棋局的人,無力去改變什麼?這一切都是按照既定程式來,至於結果會如何?只能看天意了。”
還真的是這樣,這滴魔血是必須出世的,不為什麼,只是時間到了,至於被誰得到,這個誰也決定不了。
即使是天道也不行,不能去左右事情的發展,只能冷眼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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