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幾名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朱承霖的身後。
那冰冷的,屬於錦衣衛獨有的鐵血煞氣,瞬間籠罩了整個宴席。
朱承煊、朱承玉、朱承嶽三人嚇得差點魂飛魄散,哪還敢有半分猶豫。
“不……不用勞煩幾位大人!我自己吃!自己吃!”
三人像是餓了三天的難民,抓起桌上的雜糧餅和紅薯,看也不看,就拼了命地往嘴裡塞,噎得直翻白眼,也只敢用水往下順,連咳嗽都不敢大聲。
朱承霖看著這陣仗,也有些發懵,但那股與生俱來的驕橫,讓他不願低頭。
他梗著脖子,對著朱平安喊道:“陛下!不就是幾個賤民嗎?死了也就死了,值得您如此大動干戈?為了幾個泥腿子,您連親哥哥的面子都不給了?”
“賤民?”
朱平安重複了一遍,隨即,笑了。
那笑容裡,再無半分溫和。
“砰!!!”
一聲巨響!
桌上的碗碟、菜餚,碎了一地。
整個御花園,雅雀無聲。
“你,吃,還是不吃!!!”
朱平安猛地站起身,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是前所未有的,冰封三尺的寒意。一股恐怖的,如同實質般的帝王威壓,轟然降臨,壓得在場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朱承霖被這突如其來的雷霆之怒,嚇得後退了一步。但他骨子裡的那份傲慢,讓他做出了最愚蠢的選擇。
“不……不吃!”
朱平安死死地盯著他,看了足足三息。
然後,他那滿是怒火的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只是拂袖,轉身,向著御花園外走去。
在他轉身的那一刻,那幾名錦衣衛,動了。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我是皇子!”
朱承霖的驚恐尖叫,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
一名錦衣衛,像拎小雞一樣,單手便將他按在了繡墩上,動彈不得。
另一名錦衣衛,面無表情地撿起地上那塊被他吐掉的,沾滿了泥土的餅,粗暴地掰開他的嘴,直接塞了進去!
“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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