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志傑啊!你可能還不知道,小北這孩子不孝啊!
一個多月前,他燒了我的房子,把小東的腿打成骨折,他爹和他二孃也都被他打了,然後就帶著他娘和希希跑了!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什麼?小北離家出走了?”
陳志傑聞言,臉上滿是震驚與擔憂,
“這大冷的天,你們怎麼能放心讓他們娘仨出去呢?”
他說著,又將目光投向老爹陳廣良,質問道:
“爹,你當時怎麼不阻止呢!這麼冷的天,他們走了,以後可怎麼活啊!”
陳廣良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志傑啊!他們搬到了小北師父家住,誰知道住了沒幾天,就沒了蹤影。
我也派人四處找過,可壓根沒人見過他們,就好像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
陳志傑聽後,不禁冷哼一聲,看向陳廣會說道:
“二叔,你回去吧!小東什麼德行你比誰都清楚,我可不敢他帶他進京。
要是你們真想進京,這兒離京城也不算遠,沒人會攔著你們。
但醜話我說在前頭,到了京城,可別說認識我,也別說是陳家人,省得他給我們陳家招來災禍!”
陳志傑實在是氣憤不已,在他看來,陳廣會這一家人簡直是就是一家蠢豬。
舍珠玉而求瓦礫,放著真正有本事的陳北視而不見,偏偏把小東這塊“茅房邊上的臭石頭”當成手心寶,他怎能不氣?
說罷,陳志傑甩袖轉身,大步離去。
陳廣會見狀,頓時大怒,衝著陳志傑的背影吼道:
“志傑,你這是跟我說話的態度嗎?我可是你二叔!小東怎麼了?
小東是你親侄子,哪有你這樣貶低自家侄子的?
就小北那個不孝子,能跟小東比嗎?小東怎麼可能會給陳家招災?
你不帶他去,我就自己帶他進城,我就不信,你能在京城混得風生水起,小東就不行!”
陳志傑頭也不回,冷冷地拋下一句:
“隨便你,到時候闖出禍事,得罪了人,你別來找我,更別怪我沒提前警告你。
就他那樣的,也想去京城當掌櫃,簡直可笑至極!”
陳廣會被氣得腦門青筋暴起,臉漲得通紅,怒不可遏地轉頭對陳廣良說道:
“老大!這就是你生的好兒子,他眼裡還有我這個二叔嗎?小東是他侄子,有他這麼說自家侄子嗎?”
陳廣良對陳廣會這番無理取鬧也是感到極其無語,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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