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沒有難處的,有族長照顧我們在村裡生活也過得很好,只是.....”
陳廣全說著說著語氣中就多了幾分哀泣之聲。
這讓陳家族長眉頭就是一皺,他就說志傑昨日才給他說回家送年禮,家中不該有困難才是!
“只是什麼?說.....是有人欺負你們了?”
陳廣全自作十分委屈模樣。
“不敢隱瞞族長, 老朽有一孫名曰陳北,是老朽教其無方,一個多月前,其母帶著他和妹妹離開我陳家,陳北折返回來,一把火燒了老朽的6座家宅。
其父帶著其弟,還有姨娘,本是好心上門接他們娘三回家,沒成想,那不孝孫,不但不回來,把將小東腿打至骨折,
其姨娘嘴裡的牙也被他打掉了好幾顆,就是連他父親,也被他打斷了兩根肋骨,現在都還在床上躺著,
老朽也是沒辦法走投無路,這才來京城,求族長收下陳東賞他一口飯吃!”
陳廣全說著就要給族長跪下,就像是沒看到陳家族長已經氣的上氣不接下氣,拳頭緊攥。
“晚輩陳東,求族長爺爺收留!我祖父祖母,娘爹,現在只能住在四處漏風的房子裡,漫漫寒冬我怕.....”
說到這裡他哽噎流下淚水,陳家族長就哐哐磕頭。
“若,族長爺爺不願收留,我願賣身給族長太爺爺,給祖父,祖母,修建房子,求族長爺爺成全!”
“砰.....”
陳家族長憤怒的猛的一拍桌子,站起來:
“我陳家竟有如此不子孫,你們兩個先起來,這事我會為你們做主,陳管家,先帶他們下去住下,回頭給志傑說一聲,讓陳東跟著他.
另外派人去陳家村給他們家裡先送100兩銀子,把房子修好,總不能在破房子裡過年,傳出去我陳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陳家族長很少過問京城每日發生的事,但是身為陳家大管家的陳祥和,一直對京城所有的事都有關注。
特別是一個鐵匠鋪的小子突然被封爵的事,關鍵那小子也叫陳北,在陳廣全說到他孫子叫陳北時,陳祥和就想到了陳北。
他想提醒族長,看到陳廣全和陳東還在,便息了念頭,他覺得這兩個人說的沒一句實話。
“是!老爺!”
很快陳祥和就給兩人安排了住處,還讓人給兩人送來了吃食。
剛準備去給族長彙報京城今日發生的大事,最關鍵新伯爵也是叫陳北。
門房就又找過來,說是三爺回來了!
這三爺並非陳靖的父親,而是陳興堯。
“三爺這個時候回來幹嘛?快快請他進來!”
別看陳興堯在朝中是二品大員,但回到陳家想見族長,雖然族長是他大哥,但他還是要得到允許才能進門,可以說亂規矩一大堆。
陳靖不願意回族裡跟這個也有很大關係,自己生性灑脫,回族裡,明明是自己家,比進宮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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