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問題?”
陳三爺搖了搖頭:“不算多大問題,只是你與皇家接觸,與皇家合作,我擔心你把持不住!”
“把持不住?”陳北疑惑
“你是說皇家會過河拆橋?”
陳三爺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過河拆橋倒不至於,和皇家合作你就相當於站到了7大世家的對立面,與7家為敵,若是你扛的住還好,要是扛不住,皇家未必會為了你與世家翻臉。”
陳北知道了,也就是說的自己有利用價值,皇家會把自己當寶,沒利用價值就會被一腳踢開。
“沒事!皇家既然上了我的船,想要下船,那就不是他們說了算了!”
陳三爺錯愕:“你想幹嘛?那可是皇家,你可不要亂來!”
陳北呵呵一笑:“放心,我還想多活幾年,不會亂來的!”
趕馬車的劉安民覺得自己領了一個非常非常不好的差事,陳北他還是很欣賞的,敢作敢當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可是吧!就是有點太狂,狂的沒邊不知天高地厚。
自己也不知道,陳北的話哪些該彙報給皇帝,哪些話不該彙報,就像這句話,這可是大逆不道,往小了說不過是一句狂語往大了說,陳北你想幹啥?造反嗎?
好在,接下來陳北再沒說大逆不道的話,而是和陳三爺商量玻璃作坊的事。
兩輛馬車停在城外20裡一座佔地不下50畝的燒瓷作坊門口。
陳北,陳三爺,錢掌櫃,李掌櫃,從馬車上下來。
陳三爺滿臉笑容,似乎是在炫耀!
“怎麼樣!從咱們腳下,一直到那座山,全都是我這些年一點一點積攢置辦下來的,一共有612畝,全都是上好的高嶺土,燒出來的瓷器甚至比皇家瓷器都好!”
陳北點頭,和自己幾百畝水田想比,陳三爺這幾百畝高嶺土,雖然不能種莊稼,但是貨真價實的金山。
“三叔,真是大手筆。”
陳北比了個大拇指稱讚道!
“哈哈!這算什麼大手筆,不過是掙點零花錢。”
說著請陳北進了作坊,現在是冬天並沒人做坯,但不缺彩繪之人。
“這些都是上凍之前,趕製出來坯子,明日燒完也就封窯,等過了元宵節再開窯了!”
陳北點頭,手指摸在瓷坯上,但從塑性和彩繪上來說陳北真的無話可說,比他後世見過的現代工藝瓷瓶好不知道多少倍。
走到窯廠,正好趕上開窯,開窯的劉師傅見到陳三爺,忙放下手中活計,上來行禮報喜。
“老爺,你來了!我們今日剛開第一窯, 一共燒出了33件精美瓷器,是我們這一年來,一窯開出最多的一次!”
“哦!?是嗎?快帶我去看看! ”陳三爺聞言也是滿臉欣喜。
甚至都忘身邊跟著的陳北,走了幾步又轉身叫陳北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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