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說你小時候跟著算命瞎子學過識字,你看看這上面寫的是不是造紙方法?”
王大奎老臉一紅,王不二小時候他跟王不二說,他跟著算命瞎子讀過書,那不過是哄他的,沒想這小子還記得。
不過王大奎是真的認識幾個字,至少造紙術三個字是認識的。
“兒子,你這是從哪裡得來的?”王大奎已經相信了兒子說的。
“哎呀!爹孃,大哥,別墨跡了!學的人肯定多,我們一家人都去,誰先排到就誰學!”
老孃看了看王大奎,王大奎看了看王雪山和王不二
“中!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們一起去!”
轉頭對屋裡喊了一聲:“娘!我們去開遠伯府,你在屋裡別亂跑!”
堂屋門口出來一個拄著柺杖的老奶奶
“好!”
走出家門王不二拉著老孃就往東城跑,剛出巷子就聽到了遠處的銅鑼聲
“不好,他們已經過來了,娘我們要快點,不然一會人更多!”
又跑了一段,他們也聽到了那群少年的喊聲,聽清楚後,王家人對視一眼,再也沒有任何猶豫。
原本王不二拉著老孃跑,現在反過來了,王不二的老王劉小花拉著他沒命的跑。
王大奎原本在他們身後,一下子己就超越他們跑的跟兔子一樣。
“他娘,你們後面慢點,我先去了!”
王雪山緊隨其後:“娘!小弟,你們跑丟了,我跟爹先去!”
一溜煙,兩人就沒了影。
“娘!你給他們兩個吃了啥?怎麼跟打了雞血一樣?”
“別廢話,我們也快點。”劉小花已經看到也有人和他們一樣往東城跑去了。
這一幕發生在京城各處,王不二一家只是京城千家萬戶的一個縮影。
來到京城參加春闈學子,得到訊息,一個顏面而泣,沒有人比他們更懂練字時為求一張紙有多難。
沒人懂他們拿著一根樹枝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趴在地上在泥土上練字的艱辛。
沒人懂他們拿著樹枝在泥盤練字,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模樣。
這一切全都是因為一張難求,一紙貴如金。
如今開遠伯公開造紙術,他們雖然不知造出來的紙張價格如何,但他們確信,天下寒門學子一定買的起。
就算買不起,他們也可以自己造!
那些原本沒有信心有負擔來參加科舉的才子們,此刻也像是放下了心結,心中歡喜無比,對陳北滿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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