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錦兒....錦兒郡主!”見蕭錦兒眼睛瞪過來,他忙改口。
蕭錦兒用筷子挑了挑我碗裡的面,看眼前的柳沐林還不走,一下子沒了胃口。
站起身。“春桃,我們走!”
春桃也瞪了一眼柳沐林,警告意味極濃,好似在說:‘不許跟過來,否則弄死你!’
一副火紅小辣椒模樣。
“小姐,他這次好像真的沒跟出來!”
“哼!沒跟出來更好,什麼腌臢東西也敢往我身邊湊!柳家就沒一個好東西!”
柳沐林看著遠去的蕭錦兒眼中迸射寒芒。
‘蕭錦兒,你個破鞋,早晚一天我會讓你乖乖跪在我胯下求饒。’
深深吸了一口空氣中蕭錦兒身上殘留的香味,面目有些變態,眼神中流露出貪婪的沉醉。
隨後,他緩緩睜開眼睛,坐到蕭錦兒之前坐的位置,拿起蕭錦兒用過的筷子,不緊不慢地吃起蕭錦兒沒吃完的面。
“小兒,來個蒜頭!”
要是讓蕭錦兒知道,這個變態用她的筷子,吃了她的面,也不知道蕭錦兒會不會吐出來。
張博文退朝後也開始著手內閣工作,只可惜尚書府的官員好像都很不待見他,一天下來除了工作上的事幾乎沒有官員理會他。
另外一邊劉煥志也在金陵縣衙和吳大人交接著手上的工作。
“哎!劉大人,這金陵不像泗河縣,一隻鞋子從天上掉下來,都能砸中好幾個王公勳貴,劉大人以後可要當心哦!”
吳大人雖然言語上很是坦然,但聽起來總有一種夾槍帶棒的感覺,感覺就像是劉煥志搶了他的位置,他不服。
“多謝吳大人,下官還沒恭喜吳大人升遷!”劉煥志拱手道。
“嗐!什麼升遷,明升暗降罷了!不過也好,這些年我早就看清了官場黑暗,去領個養老的閒差,有個善終也不錯!”
說著他四下觀望,見沒人湊近劉煥志說道:“京都的水很深,能睜隻眼閉隻眼就閉隻眼,明哲保身才是上道,千萬別把自己搭進去了!
前些天,太師府的柳少爺,可把我坑慘了,本官為官一生雖沒出色的政績,但也沒犯過過錯,
對百姓我也是問心無愧,可王維那小子,一首《詠針》把我定在了恥辱柱上,我這輩子的清譽算是被他毀了!”
這件事劉煥志也是知道的:“所以吳大人很恨他?”
讓劉煥志意外的是,吳大人擺了擺手
“何須怨恨!詩雖非佳作,但……劉大人試想,後人談及此詩,是否便會憶起本官。
雖則如此……本官亦能憑此詩流芳百世,豈不是?
前日王修撰尚來尋我詢問此事,我這籍籍無名之小官,亦能在我大梁史記上留名,何必恨他?
又能奈他何!不若權當無事發生,逍遙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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