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默不作聲的楊光虎抬眼看了陳北一眼,然後又把頭低下。
‘好傢伙,這煤礦說不定又要被鎮北王掏上了,劉安民一直跟在鎮北王身邊東征西討,怎麼可能有空來大梁?
看來大梁這個官員也是在糊弄鬼!這煤礦明面上說是廢棄的不成熟煤礦,說不定早就有人私下開挖了!’
陳北聽到是劉安民,他的想法和楊光虎的一樣。
都覺得是有人在故弄玄虛。
四皇子府上。
蕭策有些慌張,見到蕭銳來了,直接把他進書房。
“你在搞什麼?不是說只是給太子添點麻煩,你怎麼.....剛剛下人回來告訴我,加上剛剛死的一共136人了!”
蕭銳則一臉淡定。
“慌什麼?”自顧自坐著。
“這麼看來不是你做的?我還以為是你派人動的手,沒告訴我?”
蕭策一愣,像是沒聽明白。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不是你做的?”
“不是,現在太子剛剛把自己摘乾淨,我們這個時候動手,豈不是讓父皇認為有人故意對太子落井下石?
以父皇多疑的性子,說不定還會覺得煤炭司一案,太子真是被冤枉的!”
六皇子也是個非常聰明,心機極深的人。
“不是你,那會是誰?”蕭策眉頭皺了皺。
“難道是老二?和老八動手了?”
蕭銳搖頭:“不太清楚,現在目前看來是不用我們出手了。”
書房內陷入沉默。
皇宮御書房內,太子跪在地上,一堆彈劾的奏摺砸在太子臉上。
“你乾的好事,朕讓我你掌管煤炭司,你用煤炭司斂財,與民爭利,朕就當的不知,
現在弄出人命,你怎麼解釋?”
“父皇,兒臣冤枉啊!兒臣並未讓人去開採黑子山的煤礦,那些煤炭都是從大乾運送過來的,一定是大乾把劣質煤炭以次充好賣給我們大梁了!
這些大乾人真是可惡,父皇!”
梁帝眼睛微眯看著太子,此刻他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把大梁江山交到他手裡,真的是對的嗎?
想著想著,梁帝抬起一腳踹在太子身上,把他踹翻了幾個跟頭。
“朕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兒子,你是怎麼想的會認為大乾為了一點利益,是想與我大梁開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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