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猶豫了半晌後,王佔奎還閉著眼睛咬牙:“不追!”
隨著兩個字說出,他也同洩氣的皮球瞬間萎靡。
副將冉德寬咬牙:“請將軍給我5千兵士,末將出城阻攔,不能讓他們回到西平,若讓他回西平站穩腳步.......”
他的話說的十分決絕。
王佔奎睜開眼睛怒瞪他咬牙切齒怒吼出聲:“閉嘴,你以為本將軍怕死不想追嗎?追出去也是讓將士們白白送去性命。”
嚥下口中的不甘:“人活著,總是有辦法的,即使西平固若金湯,待我大乾援軍一到,同樣能咬出口子!屆時他蕭家兄弟插翅難飛一個也別想逃!”
王佔奎目光血紅,他的不甘心猶如實質,冉德寬還想再說,被他打斷
“都,什麼都不要說了,新兵需要訓練,他們退去也算是給了我們喘息機會,都下去吧!”
縱有萬分不甘,此刻也只能咬牙咽回肚子裡,那種憋屈讓王佔奎眾將士幾欲吐血。
新陽城的危機因為司馬暨的一句話突然轉危為安,這一切陳北並不知道,死了的淮王更無法知曉。(說了句廢話)
陳北帶著8萬忠義軍剛出淮南就遇上了另外一股梁國勢力。
這夥人不是別人,正是與陳北在翰林城詩會相鬥的趙銘軒。
沒想到這傢伙去年中秋大戰重傷還沒死,不光趙銘軒,他身邊還有一人猴賽雷。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對面,十一萬梁國大軍鋪天蓋地,甲冑在日光下連成一片刺目的白。
八萬忠義軍多是新募的壯丁,握著刀槍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可他們的眼神是亮的,因為前面站著的那個人——陳北。
趙銘軒騎在高頭大馬上,望著對面那個熟悉的身影,恨意如沸水翻湧。
他忘不了。
滄瀾城那夜,望月樓中,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與柳沐風苟合,從此成了整個翰林城的笑柄。
金陵城中,他又成了柳沐風的門下客,被人指指點點,說他是靠賣身求榮的廢物。
這一切都拜陳北所賜。
中秋之戰,柳家滿門被滅,他救柳沐雪逃出生天,重傷,傷好之後柳沐雪為了替家人報仇,嫁給趙銘軒,聯絡柳家舊部招兵買馬準備找陳北報仇。
猴賽雷找到他後成了支援蕭治的人。
而他們此時也是帶著在大梁召集的11萬士兵,正前往新陽與蕭治會合。
兩軍的斥候也早就發現了對方。
陳北本就沒想過退縮避戰,猴賽雷和趙銘軒更是仗著自己兵強馬壯,不把陳北他們放在眼裡。
趙銘軒原本以為自己的心已經硬了,對往昔已經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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