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族長誤會了。”五皇子李笑容滿面,姿態放得極低,親手將一份地契雙手奉上。
“今日本殿下前來,不是來拉攏陳家的,而是想送陳家一份薄禮。”
“這是西山皇莊的地契,方圓三十里,良田千頃,本殿下知道陳家世代忠良,不屑於結黨營私,本殿下也不強求陳家站隊。”
“這份薄禮,只是本殿下對陳家百年忠義的一份敬意,別無他意。”
等五皇子離開後,陳興堯和陳旺興從偏房走出來。
陳旺興拿起那份地契看了一眼,冷笑一聲,“啪”的一聲把地契拍在桌子上。
“三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出手倒是一個比一個大方。”
“昨天太子送東郊皇莊,前天四皇子送南苑獵場,今天五皇子又送來西山皇莊。”
“大乾若是交到他們手裡,離亡國也就不遠了。割地割地,還沒登基就學會了割地,登了基還不得把整個大乾都割出去?”
陳興堯沒有看那份地契。
“烏蒙山那邊傳回訊息,說已經與武國交上手了。聯軍攻打烏蠻國打得很兇,三皇子抵抗的很吃力,節節敗退。”
三人沉默,他們只希望陳北能快點歸來。
“烏蒙山訊息說小北被陷在烏孫國,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三年多前,陳北來京城陳旺興經過錢掌櫃,李掌櫃最先與陳北交好,看著他從一個打鐵匠,走到如今的高度,他既欣慰又擔心。
“那孩子....”陳族長開了個頭又咽了下去,心中同樣擔憂無比。
而在千里之外的烏蠻國,李景宸正在浴血拼殺。
他臉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盔甲上多了好幾道深深的刀痕,其中一道從左肩一直劃到胸口,再用點力,就能把他劈成兩半。
他顧不上去想這些,滄瀾軍被突如其來的聯軍打得節節敗退,連續半個月,每天都在後退,每天都在死人。
“羅毅將軍!”李景宸一刀劈翻一個衝上來的敵軍,回頭朝身後的老將喊道。
“這些聯軍突然像發了瘋一樣聯合攻打我們,一定是不想讓開遠侯從這裡迴歸大乾!說不定......說不定他快要回來了!”
羅毅一刀斬斷刺向李景宸側翼的一杆長矛,喘著粗氣點了點頭。
他打了半輩子仗,什麼陰謀詭計沒見過,諸國聯軍調動太反常了,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沉聲道:
“嗯,老夫也是這麼覺得。可是殿下你想過沒有,如今大乾四處都是烽火,邊關盡破,就算他回來,還能力挽狂瀾嗎?”
鄭光從側面殺出一條血路衝到兩人身旁。
“侯爺能不能力挽狂瀾我不知道,但現在咱們必須做一件事.....撤。往玉山關撤。”
“侯爺若是從西北迴來,一定會從玉山關入關!”
“從這幾日我們的後撤路線和聯軍的進攻方向來看,他們一直在逼著我們遠離玉山關。”
“所以我敢肯定,他們攻打我們是假,真正的目的是去玉山關阻攔侯爺,甚至想把侯爺滅殺在玉山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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