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志遠回過頭,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沒見識真可怕。你當玉山關是你家村口的土牆?據說玉山關城牆厚達18米,依著山勢建的,城門窄得只能容下一輛馬車通行。”
“就算你把城門轟開了,那麼窄的門洞,你讓大軍往裡衝?那跟排著隊往絞肉機裡鑽有什麼區別?”
“進去一個死一個,進去兩個死一雙。”
大壯被噎了一下,撓了撓後腦勺,半晌才憋出一句。
“照你這麼說,那咋整?總不能繞路吧?”
“繞路是不可能的。”陳北搖了搖頭。
“從這裡入關是回大乾最近的路。就算是塊石頭,也必須啃下來。況且.......”
他深吸一口氣:“況且,鄭光打烏蠻國是我一手安排的,他不是一個會貿然棄守關隘的人。”
大壯攥了攥拳頭,鼻孔裡噴出兩股熱氣。
“哼!管它什麼關,等咱們拿下來,我頭一個把它拆了!又窄又厚,進出都不方便,留著幹嘛?!”
韓志遠二話不說,抬手朝他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啪...!”
“你是屬二哈的啊?就知道拆家!玉山關是擋關外蠻夷的屏障,你把玉山關拆了,等哪天關外的敵人再打進來,你用臉擋還是用你的屁股擋?”
大壯捂著後腦勺,齜牙咧嘴地嘟囔道。
“你又打我腦袋……我不就是說說嘛,又沒真要拆……”
“行了,你倆別吵了。抓緊時間趕路,天黑前必須到那片林子。”
夜幕如墨,玉山關只剩下城樓上一排搖曳的火光。
陳北只帶了韓志遠、劉光耀、蕭善、楊林四人,五個人無聲無息地摸到了玉山關城樓下。
他們沒有遇到出關打探的探子。
五個人背靠著冰涼的城牆石壁,將自己完全隱藏在城樓的陰影之下。。
“侯爺,”
“城樓上的巡邏很緊密,換崗的間隔很短,我們不好上去。”
藉著城樓上火把光芒,還有一隊接一隊的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幾乎判定想要攀爬城牆幾乎不可能。
“嗯。不急,先發訊號試試,看看是不是滄瀾軍的兄弟在這裡駐守。”
韓志遠點了點頭,將身體更深地縮排陰影中。
他雙手攏在嘴邊,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聲低沉而富有節奏的貓頭鷹叫聲。
城樓上,一隊巡邏計程車兵停下腳步,豎起耳朵聽了片刻,扭頭問身邊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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