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沒有說出來,但陳北看出了他心中的憂慮,微笑開口。
“劉大伯放心,朝廷既然把這份差事給我們榆林鎮就不會半路反悔,也不會突然叫停給我們扣一個謀逆的大罪!”
頓了頓神色變得肅穆:“但為了預防萬一,我們生產出來的鋼材除了榆林建設用外,還要把多餘的產量上繳給朝廷抵扣稅賦。”
“這樣也能規避一些不必要的風險。”
“好!我們聽陳先生的,陳先生說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劉鄉長開口了,其他十個代表也紛紛附和支援。
至於那25個被叫來參加的家長。
他們的孩子都是陳北教出來的,沒有陳北他們的仔也不可能透過縣試,所以哪怕陳北讓他們去死,他們都願意。
“陳先生 ,你就下令吧!我們大夥都聽你的,合作社現在不缺銀子。”
“陳先生我們都聽你的.....”
“沒有陳先生,我們現在都還在地裡吃土,哪怕一夜回到過去,我們也不怪先生!”
“對....”
“對....”
“沒有先生就沒我們今天.....”
整個榆林鎮上到快要閉眼的老人,下到牙牙學語嬰孩,對陳北都是感激的,信任的。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是負責鍊鋼廠的人選,這個人必須是剛正不阿,必須有大局觀,令大家信服的,你們都說說讓誰負責比較好!”
“大卯,讓大卯去他是鄉長的長子,也是未來的鄉長不會沒分寸!”
劉大卯立刻就站了起來:“不行,我不行,榆林建設更需要我,這關係到萬千人家居住安全問題,不容小視!”
說完看向了黃志明。
“我推薦讓志明去,磚瓦廠和石灰窯,你們也都看到了,他的能力有目共睹。”
“趙大叔做賬清楚,自開廠以來沒有出現一筆紕漏,由趙大叔接替磚瓦廠生產任務,再由張大伯和任三叔從旁協助管理,還有合作社在背後監管,不會出問題!”
劉大卯說的趙大叔則是趙衛的父親,他一直在窯廠做賬,管理窯廠是最合適的人選。
張大伯則是張安儒的父親。
任三叔則是任東旭的父親。
都縣試學生的父親。
趙父連忙站起來擺手:“我不行,我不行,我記賬還行,管那麼大個場子我不行的.....”
張安儒老爹也站起來:“我也行,我就是一個糙老漢,除了有一把子力氣,在窯上搬磚還可以,管人肯定不行的!”
任三叔也是個老實人:“我就會做磚坯,管事我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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