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經歷,無論是25名學生,還是30名榆林護衛都成長了很多。
往常張海濤他們每次訓練的時候各個都偷奸耍滑,懶牛懶馬屎尿多。
這次青州行之後,每天早上根本不用希希叫他們,他們主動早起跑步鍛鍊。
就連那些學生在讀書之餘,也不再懶散趴在桌子上,躺在操場草地上不願意動,訓練甚至張海濤他們還要積極。
他們沒有說路上發生了什麼事。
鎮子上上的人也沒有問。
只有張海濤他們30露出身上的傷疤時,被母親見到捂住了嘴,淚流滿面。
父親拿起了鋤頭,又去挖了兩畝地。
25名學生的家裡,即便以往和30名榆林護衛隊孩子的父母有仇的,也走動的熱絡了起來。
孩子們沒說是怕他們擔心,但見到他們身上的傷也知道都是為了保護他家孩子留下的傷疤。
張海濤曾經的混不吝,大混混,家裡說一樁親事,聽說他以前是混混後,直接就黃了。
為此他的母親沒少流眼淚,父親沒少給自己耳巴子,怪自己沒教育好張海濤。
張家的香火要斷在自己手中了。
可這次後,有人主動帶著自家閨女上門要給張海濤當媳婦。
見識到外面的世界後,張海濤性格也變了,被他拒絕了,他要去當兵。
陳北覺得隱瞞無論對孩子還是對村民來說都不是好事。
所以在他回到鎮上,三天後在榆林書院操場上,讓劉清遠報告了這次參加府試的驚險經歷。
劉清遠,還在上面說,臺下一眾婦人早已抑制不住,紛紛低聲嗚咽,淚水順著臉頰簌簌滾落。
男人們個個牙關緊咬,腮幫子繃得酸脹,額角青筋突突暴起,雙拳死死攥緊,胳膊因用力而不住震顫。
“今日將此事告知諸位,便是不願大家終日胡亂揣測,徒自驚擾。”
“大乾朝廷心中記掛黎民百姓。相信用不了多久,世間匪患便可盪滌乾淨,諸位不必憂心。”
而在榆林書院開大會時,青州府試也放榜了。
不僅如此,魏卓也在這一天押送著兩千多人名看似樸實的百姓進了青州大牢。
“俞大人,剿匪的事歸我們軍隊,審案的事就有勞俞大人了,一個村子都是土匪,俞大人此事處理不好,你我二人恐怕都會吃不飽兜著走。”
俞知府也是無語到了極點,他知道魏卓帶著隊伍去剿匪,沒想到會給他帶回來這麼大的“驚喜”!
“魏將軍....”俞知府滿臉苦悶。
“你下次有這麼大的行動能不能提前知會本官一聲,你就這麼押送來這麼多犯人,本官......”
魏卓打斷他的話:“俞大人,你不用跟我叫屈,這件事我沒跟你開玩笑,處理不好我倆真的兜不住,因為我也是聽命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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